她的唇好柔软,有股酒香合着幽幽的女子体香,沿着他的鼻尖钻入他的鼻子,钻进他的心里。
如蜻蜓点水一般,这是一个极轻极淡的吻,一个不带着任何情欲意义的吻。
温热的唇很快就离开了他的鼻尖,就在他觉得遗憾,箍着江无瑕的手更加用力,想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中的时候,她再次凑上来,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
这种亲昵,其中蕴含的柔情,远远超过只是单纯的身体交融。
简直就像是小动物用长长的吻部,在互相的磨蹭,叫他沸腾的身体满满软化冷静下来,这样的温存很好,比占有身体,更让宋缺觉得亲密非常,两颗心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本就不是个急色的男人,比起身体的契合,他更爱灵魂上的交流与对撞。
“宋缺,你长得好好看啊,我到这里之后,就……没遇到过比你长得更好看的男人,嘿嘿。”
一个男人,被人夸赞好看,在宋确看来,怎么也不算是夸奖,但当这夸奖来自于面前这个姑娘,他心里有些复杂。
为什么不夸一夸他领兵领的好,或者是刀法好,比夸他的相貌,更能叫他开心。
“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要是没有,你看我怎么样?”
江无瑕笑的傻兮兮的,双颊陀红的不正常,眼眸水濛濛的,显然是真的醉了,醉的失去了理智,开始说胡话起来,虽然这也是她的真心话,但若是清醒的时候,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说出口。
宋缺表现的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虽然不如邀月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可他整日表现得,就是会跟自己的刀过一辈子的样子。
她确实因为酒,而失态,也想看到喜欢板着脸教训别人的宋缺也失态。
江吴霞皱了皱鼻子,忽然撅嘴:“我觉得你对我不好。”
宋缺一惊:“我怎么对你不好?”
除了刚见面的时,他说过几句叫她不高兴的话,他哪里对她不好呢,第一次带一个女孩子逛街,还给她买荔枝,拿着她吃剩下的荔枝壳。第一次邀请一个陌生的外来的女孩子,能进宋家军营,看他领兵打仗。也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姑娘主动道歉,说了对不起。
“我觉得,你对梵斋主比对我温柔多了。”
她扁扁嘴,作势要哭。
若是祝玉妍在此处,了解她如斯,一定知道,她这是惺惺作态,犯了矫情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