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侧耳听着她的话, 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忽的一暗,她明明是阴癸派的弟子, 为何说出的一些话总带着些禅意,就像是在净念禅宗清修过似的,她好像很看得开,在某些事上又好像很执着,就像是个迷一样的女人。
而女人,越是神秘,就越是会吸引男人。
宋缺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见到她后心便不受控制的关注她,在意她,明明他遵从祖训,认同该娶丑女,这才不会耽于闺房之乐,也不会叫情阻碍了武道的修行。
初见时,他便已经被吸引,却仍对这么美的女孩子心存警惕,女人的容貌过于美丽,也就成了杀人诛心的武器,太过绝色的女人,也意味着麻烦缠身。
他明明警告了自己,可再瞧见她,她靠着她的马,娇小的身体一身白衣和她的黑马形成了剧烈的反差,眉头皱紧,满脸难过的样子,就像不知谁的手在他心口处狠狠的攥了一把。
所以他不经思考,便邀请她来了岭南,也没有考虑过与她深度交往,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宋缺不是一个会后悔的男人,她能来他很开心,他们一起渡过的时光,也是他人生中笑的次数最多的几天。
他不应该会对她动心,这很奇怪,哪怕他并没有遵从祖训,娶丑女为妻,他喜欢的也应该是梵清惠那种,人前高冷人后温婉的才女,而不是这种阴晴不定,有些娇纵任性的姑娘。
此时,他也有些醉了,侧过头看她,正看见她也在看着他。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用上了最好的胭脂,岭南最好的胭脂铺子,在城南大街,他听族妹们说起过,也许明日他可以带她一起去,让她尽情的挑选。
她的双眼本来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此时却雾蒙蒙的,像是笼罩着一层青烟,叫她的整个人都看着委屈巴巴惹人怜爱。
宋缺不自觉的动了动喉结。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发热的身体也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更暧昧,更涩情的原因,衣裳有些紧绷,尤其是下腹部。
宋缺,你是个这般下流的人吗?
青年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妄图叫自己更清醒一点。
“你是不是不能喝了?我可还能喝的,快来满上!”
江无瑕是真的有些醉了,还在拍着小桌案,不住的催促他倒酒。宋缺无奈,却也觉得此时的江无瑕很可爱,像一只没什么战斗力却依然张牙舞爪的小狗,摇晃着尾巴等着人给她投喂食物。
宋缺依言给拿起玉壶给她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