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哥。”
宋真吓得快要哭了,瑟瑟发抖的厉害。
江无瑕叹了一口气,挡在她身前,只能认下这口锅:“对不住,是我察觉到夫人好似有心病,所以才问的真儿,你若要责罚便罚我吧。”
宋缺面色不愉,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宋真。
“背地议论长辈,平日我就是这样教你的?下去领罚,关三日禁闭。”
“堂……堂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宋真都吓得哭出声,头也不回的跑走。
这也就是因为她是姑娘家,若是亲弟弟堂弟什么的,早就得去戒堂被打上十几板子。
宋真跑掉,江无瑕与宋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他应当情绪不是很好,脸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唇却微微抿着,嘴角朝下。
江无瑕的确觉得不妥,也很有些愧疚,这种事本是人家家族秘辛,却被她这么个外人知道了。
都怪她,没来得及拦住宋真。
“对不住,我……我会忘了的,就当没听到过。”她急忙先表明了态度。
宋缺不喜欢别人背地谈论他的母亲,他并非因爱结合而出生的孩子,可从小父亲对他和弟弟,也非常疼爱,悉心教导。
反而是母亲,为了追求所谓丈夫的爱,而郁郁寡欢,对自己的两个孩子关爱都是不够的。
他不能理解母亲因何而忧郁,有时候她是个好母亲,有时候看着他和弟弟的眼神却夹杂着叫人心惊胆战的恨。
江无瑕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只是好心,关心了一下宋夫人的心病,并非存着什么要探究家族秘辛的阴暗心理。
他要怪只能怪宋真,这孩子什么都敢说,实在该罚。
然而此刻,看到她如此急切的表明态度,跟他划开界限,宋缺心中又有些古怪的酸涩和莫名的不爽。
“我爹娘他们,不是像小真说得那样,他俩纵然没有举案齐眉,也算相敬如宾,爹他只有阿娘一个,也没有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