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看的直摇头,好一出闹剧,但她寻江无瑕还有事,自然不能将她放走,便也跟着上马,追赶她而去。
飞鹤楼乃是江阳第一的食肆,稍加打听便能知道在哪,江无瑕马跑得飞快,到了门口,一跃而下,拍了拍马屁股,把缰绳丢给了小厮,冲进楼内。
“岳山!给我出来。”
她气的要命,直接上了二楼,靠窗临江处,身为先天高手的内息早已捕捉到了,飞鹤楼中有实力之人,却不仅是一人,还有另一个更加磅礴浑厚的人也在飞鹤楼。
江无瑕一惊,难道短短半月,岳山便有所突破?
她不相信。
那一声娇斥,早就叫雅间中的岳山,和他面前的另外一个男人听到,两人不约而同回头,瞧见一身紫衣的姑娘推门而入。
她因为生气,脸上还带着几许红晕,眼角眉梢有些红,眸光水盈盈的,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难过似的。
江无瑕也不想表现的这么娇滴滴,可是因为策马许久,风吹着她的脸,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可怜兮兮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她也不想表现得像一只温室中的小花,奈何天生就是这样,眼睛迎风会落泪,她已经很控制了,推门而入前,还特意擦了擦眼睛。
其中一人自是霸刀岳山,他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可到底是成名已久的前辈,不会太过失态,一瞬间便收敛了狂喜。
然而这一瞬的狂喜,却瞒不过他对面的青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青年看到江无瑕眼角眉梢的两摸红,还有那双水盈盈的双眸。
就像是雨后的白海棠被涂上两抹胭脂色,纯洁出尘中又透着无限的风情。
淡极始知花更艳,花至无颜始称绝。
她脸上无一丝胭脂水粉的描画,天然形成的美好,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是一个能乱男人道心的女人。
青年扭过头去,面色不变,不再看她。
不过惊鸿一瞥,江无瑕也看到了那个青年,他之俊美,实在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她只想到一句诗
“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这青年确实当得。
青年手中也握着一柄刀,扭着头不看她,有一缕光照到他的后颈上,白的晶莹剔透。
岳山察觉到江无瑕的目光,落在他对面的青年身上。
他不满的咳了一声,江无瑕对着他摇了摇手中的聘书:“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