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瑕却仍旧悠悠喝茶,只在邀月说出伤心小箭四个字的时候,才微微抬头皱着眉想了想,不知为何,她对这四个字有一种微的熟悉感,却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跟过去的什么事有关联,索性便不想了。
小侯爷负了伤!
彭尖忍耐不住,大喝一声:“魏无牙,你的后手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这时,江无瑕才发现,后面上来一个女子,这女子面容瘦削上唇凸起可隐约见到两颗龅牙,这叫她整个人看着像一只鼠。
叫人惊讶的是,这女子竟然双腿不良于行,坐在木制轮椅上,那轮椅既没有人在后面推她双手也没有摇动轮子,居然能够载着这女子自动前行。
江无瑕很惊奇,便多看了几眼。
魏无牙笑了几声:“彭大哥莫要着急,你瞧,后手这不就来了?”
此时,移花宫的方向冒出滚滚浓烟,方应看早已等待多时,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同移花宫两个宫主作生死斗?
轻功拉开距离,血河神掌再度化解了明玉功部分阴寒内力,他没想到邀月居然能做到将内力阴阳转化,每每中招,阴寒和烈阳的内力在体内相互冲突,叫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两位宫主有功夫在这里与本侯纠缠,却不知移花宫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方应看忍住后头的腥甜,不管身体如何难受,面上却仍是镇定自若,确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豪迈气。
邀月余光瞥去,正看见移花宫的滚滚浓烟,显然是发了大火。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怜星,停手。”
因为被爱人欺骗,眼睁睁看她逃走,怜星早就杀红了眼,就差走火入魔。
邀月气极,恨不得将船上睨着他们的女人,直接拽下来,抓回移花宫去,关到他寝殿的密室中,用铁链捆住她。
以后再不得出移花宫一步,就此变成他们兄弟的禁脔,谁也看不到,视线中除了他和他弟弟再也接触不到别的男人。
汹涌的黑□□望在心中翻滚,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最终还是停了手,拽住怜星衣领。满眼猩红已然疯魔的怜星,哪里听得进去大哥的阻拦,他疯狂的对方应看出招,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江无瑕。
邀月冷漠的拽住他,看他疯魔的样子,皱着眉头,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怜星呆住,捂住了被打了耳光的脸,邀月没收力,他的脸红通通的,顿时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