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中原一点红开口解释,江无瑕从他身后冒出来,幽幽望着西门吹雪:“你就这般笃定是小红杀的人?我问你,那些女子,是什么时候被害的。”
“从七月十五开始,到这个月十五。”
“那肯定不是小红了,他这一个月都跟我在一起,朝·夕·相·处,没有时间去作案,冰块脸,你知道什么叫朝夕相处吗?”
江无瑕忽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忘了,公子是剑神,心里只有剑,你这样冷冰冰的也没有女孩子喜欢你,自然不知道啦。”
她在嘲讽他。
西门吹雪确定,这个长得太过美貌的姑娘,因为一见面他说的话而看他不顺眼。
“哪怕是相处几十年的枕边之人,也会骗人,江湖中用快剑的,除了金钱帮的荆无命,便是金风细雨楼的飞剑客,剩下之人,并非是快剑的路数。”
“还有一个,就是我。”
西门吹雪不做声,表情却赞同了中原一点红的说法。
“至于你是不是凶手,等交过手,我自然会知道。”
江无瑕愣住,这不是查案吗,没有证据就要交手?交手后便知道了?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她实在不懂。
中原一点红却懂,既为剑客,自然要以剑意剑心做比。
西门吹雪忠诚于剑已经到了一种疯魔的地步,他是一个殉道者,只要与他一战,便能知晓他的剑心,而剑心是否通明,也昭示的持剑的人是正派还是徒有其表的伪君子。
中原一点红能理解,他已然没了平日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哈哈一笑:“没想到我有一天居然也能跟剑神交手,好,好,能与剑神一战,便是死了也值。”
他理解,江无瑕却不能理解。
拽住他的手臂,不让中原一点红不经头脑就做决定。
“你说比试,是点到为止的比试吗?”
西门吹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诚意比试,自然要竭尽全力。”
“那……那你们都不收着打,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生死有命,若是死了,也只能说他是不过如此的男人。”
江无瑕震惊,剑道就如此重要?比性命还重要?她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