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说看。”
江无瑕将视线转移到他的手上,这个青年的手光洁无比,手指修长肌肤白皙,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手。
“你应当很爱你的手。”
青年挑眉,她说中了,他的确非常爱护自己的手,平日注重保养。
“能养成这么一双手,平日必然要涂些养护的面脂,你可能自己没注意到自己的喜好,你用来涂手的面脂,有一股非常淡的琥珀香。在扮做玉翦的时候,你手上便是这种香,现在也是。”
青年一愣,忽然哈哈笑出声来,似是很意外,又很喜悦。
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江无瑕静静看着他,却只觉得这人行为夸张奇怪,像个神经病。
青年擦了擦眼角沁出的眼泪:“我易容术学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将我认出来过,你是第一个。”
“你若要旁人不认出来,便得自己细心些,这些小习惯暴露了你,今日有我认出你,明日也会有旁人。”
青年忽然站起身,蹲到她身前,眸色幽深的望着她,像是两口黑洞洞的枯井。
江无瑕被看的浑身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她强行让自己镇定,这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将她掳来,她必须沉着以对。
他跟那些觊觎她美色的人绝不一样,不会只是为了她这张脸故意做出这种事。
那么是寻仇吗?
因为她识破了他的计谋,认出玉翦的身份,没让他阴谋得逞,他要报复?又好像不是。
青年捉住她的下巴,仔细看着她的脸蛋,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摩挲,他的手因为保养得当,非常柔滑,凉凉的,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可江无瑕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像是有毛毛虫在上头爬,她又难受又觉得恶心,却躲不开。
终于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阁下将我掳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是为财,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如果是要寻仇,我需提醒阁下,我未婚夫和哥哥,是不会放过你。”
青年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瞧着她这张脸发呆出神。
“这么一瞧,你真是长得很好看,比在江家那些天看见你,还好看。”他啧啧两声,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动作丝毫不温柔,用力揉了两下,将她有些苍白的唇,按出一点红。
“啧啧啧,真是越瞧越好看,怪不得,花满楼瞧不上玉翦,却对你死心塌地。”
江无瑕嗤了一声:“他喜欢我,并不是因为我这张脸,花满楼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她说出这句话,实在非常有理有据,因为花满楼本就目不能视,在她为他治好眼睛之前,他就已经喜欢上了他,为她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