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想她生父生母到底是谁,那个令仪在哪,为何会将她托付给江家夫妻,视线一沾上花满楼,竟胡思乱想的,想了好些花满楼的事。
她正呆愣着,面前的青年也低下头。
那双漆黑却无神的眸子直视她,这青年毕竟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白天时,江无瑕还看见他干脆利落的解决那些寻衅的人。
多多少少,江无瑕也有些慕强。
现在,他们离得又这样近,夜又这样深,这样静。
江无瑕的脸有些微微的红,像是有只小猫,轻轻挠了挠她的心口处,让她觉得痒痒的,麻麻的。
鬼使神差的,她竟问了一句。
“你真的看不见吗?”
花满楼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确是看不见的。”
江无瑕心中存疑,为何他却总是能捕捉到她的动作。
“你现在可确定了,姨父姨母待你是真心的。”
江无瑕努努嘴:“那个令仪是谁,我亲生父母吗?我在武林中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将我托付给……阿爹阿娘?”
刚才,若不是他拉着她,这姑娘只听了前半段话,就难受的想要逃走了。
这一跑,又不知跑到哪里去。
对于江无瑕的顾左右而言他,装作自己没有私自逃跑的想法似的,花满楼并不打算说出来,虽然看到她恼羞成怒发脾气应该也会很可爱。
但他是个温柔的表哥,会包容妹妹的小任性。
“这些问题,你需要亲自去问姨父姨母,我想,如果你问,他们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
花满楼伸出手想要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刚要伸出来,左手就压住了蠢蠢欲动的右手。
这样摸人家的发顶,是不是不太好,虽然是表兄表妹的关系,但总觉得太唐突了。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明日再问,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出了事,你总该多相信我们一些。”
江无瑕脸一红,讷讷回他:“我没有不相信你们啦。”
石观音待她算是弟子中最好,却也控制她,折磨她,对她做了很多她并不情愿的事。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与旁人交往,只要对方露出半点不愿、难过的负面情绪,她就会像是被惊吓到的蚌,直接缩回到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