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内力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方应看此时自然热的滴下汗珠。
浴桶中的江无瑕,已然靠在桶边枕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他都用了好些内力,也只勉强将她身体中的寒毒压制。
她身体的温度回暖了一些,此时趴在浴桶边睡着,脸蛋被水蒸气熏的微红。
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就像一把小扇子。
她睡着的时候,嘴唇微微嘟着,就像索吻一般,皱着小巧的鼻子,很妩媚,也很可爱。
这些天她都没怎么睡好,方应看不忍心叫醒她,双手伸进桶中,将她抱了出来,用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拭长发和身子,给她穿好寝衣。
她咕哝了一声,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丝毫没有防备,睡得更熟了。
方应看就这么痴痴的盯着她,也不知盯了多久,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宁静,柔软。
就像是一颗沁心蛋,轻轻一戳,软软的黄就会流出来。
也许他不该只是利用她,他应该待她更认真一点,更真心一点。
从把她抱出来,到亲手给她穿上衣裳,他将她的身体看了个遍。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被挑起,并不是因为面前的她没有吸引力。
实际上只瞧到她光滑白腻的肌肤,他便感受到了一阵热意,张了张嘴,嗓子处也有些渴,他拿起茶杯灌了好几大口水,却毫无用处
可他的脑子里却一点缠缠绵绵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比起这些事,他更担心她的身体。
苏梦枕那么厉害,他那里那个树大夫不是很厉害吗,怎么都治疗不好无瑕。
埋怨苏梦枕的时候,他倒是选择性忘记了江无瑕也是个大夫,还是远比树大夫医术更高明的大夫。
她能治苏梦枕,却救不了她自己。
所谓医者不自医,是多么大的讽刺和悲哀。
回去之后,他需寻些名医来给她瞧瞧身体,宫里也有医术高明的太医,多使些银子总能请来。
他既要她做他的赵师容,既已决定多付出一些真心,自然要多关心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