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恋恋不舍的,带上门的时候还不舍得从门缝处偷偷看江无瑕。
江无瑕微微一晒:“你吓唬他作甚。”
方应看偏过头去,面色很是有些不好:“他盯着你瞧。”
这句话倒让江无瑕轻笑出声来,在与方应看共患难之前,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位小侯爷,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出身高的富贵公子。
虽只有一面之缘,她却总觉得这位小侯爷那身贵公子的气派有些过于刻意,身上好似蒙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隔着一层纱帐,影影绰绰,看不见他的真实。
赌气似的说出这句话,分明是在吃醋,他虽然也没什么资格去吃醋,但到底也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真性情。
江无瑕觉得,他这样比端着那副贵公子做派要顺眼不少。
“虽然这话我说的好像在自夸,但是我长得又不丑,给别人瞧上几眼又怎样呢。”
方应看嗤了一声:“一个乡野村夫,也敢觊觎你。”
“我长得美,人家瞧我几眼罢了,又没有做什么,一个人便是身份再低微,心里头想想的权利还是有的,我又不在乎这些。再说他若真想做什么,不是还有你吗?你一定会保护我,对不对?”
江无瑕对他嫣然一笑,方应看脸色微红,心里头像是有一只小鹿,到处跳来跳去。
这回却不是假装的脸红,而是真心地了。
方应看为了掩饰尴尬,也学楚留香一般,摸了摸鼻子,他发现这是个很好的动作,因为能挡住自己心里头的不自在。
“你……你不是要泡药浴……”
方应看暗暗骂了自己一通,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他又不是情场新手,小姑娘也欺骗了不知几个,现在面对江无瑕,只是有些暧昧,他居然开始不自在起来。
这完全不符合他方应看的性格。
江无瑕从袖口掏出一个药包:“劳烦你,帮我将药包放进浴桶里。”
方应看又呆住,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这几天他们日夜在一起,他几乎偷偷的,在她昏迷的时候,将她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她身上只有腰间那个小小荷包,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这么大一个药浴包,怎么看都不可能藏在身上。
方应看狐疑极了,却明智的没有问什么。
手里两个巴掌大的浴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并不难闻,反而有股清新气,直接将浴包丢进去,不一会,便见浴桶中热气腾腾的清水变成了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