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本丸也修理好了,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发生的爆破事件。
压切长谷部等人瞧见自家主公抱着小团子回来后,激动的差点从鬼舞辻无惨手中抢夺小团子。
“压切哥哥~”
“三日月哥哥~”
回到本丸后,小团子立刻挣脱开老父亲的怀抱,朝等候在走廊出的压切长谷部小跑过去,然后重重地扑进他的怀抱里。
鬼舞辻无惨脸都黑了。
压切长谷部敏锐地察觉到鬼舞辻无惨的怒气,连忙放下怀里的小团子,单膝跪在她面前,郑重的道歉。
小团子歪头看向他,有点搞不清楚为何压切长谷部要道歉。
“压切哥哥为何要道歉?”
这时,鬼舞辻无惨已来到小团子身后,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居高临下扫了眼压切长谷部,强烈的压迫感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压切长谷部再次意识到——这位主公大人,比起其他本丸的主公都要来得更为危险和强大。
小团子敏锐地察觉到老父亲在迁怒,连忙转头看向他,小手拉了拉老父亲的大手,“爸爸?”
鬼舞辻无惨瞥了眼小团子,抱起小团子越过压切长谷部回到房间。
等两父女离开后,压切长谷部才跌坐在走廊上,微张着嘴大口喘息着,汗水不断从额头滚落,没一会就湿了衣物。
三日月宗近从室内走出来,回头望了眼鬼舞辻无惨消失的方向,略微垂下眼睑,“真是可怕呐——”
回到房间里,鬼舞辻无惨先是帮小团子洗了个澡,换上新的衣物后便将早将她带到书房坐下,将桌上的本子打开,再取出一支笔给她。
“一百篇家规。”
鬼舞辻无惨将足有三厘米厚重的家规放在桌上。
看到加厚版的家规,小团子整个人傻眼了,指着家规的小手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看向老父亲:“爸爸?”
鬼舞辻无惨眉头微微拧起,似乎也觉得一百篇有点多,目光随后扫过小团子的小手,薄唇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五十篇。”想了想,他还是心软的减轻了小团子的惩罚。
小团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笔、翻开家规开始抄写。
等抄写十篇后,小团子已经累得不想再动弹了,干脆放下笔左右张望,老父亲已经不在房间,身旁只有鸣女在。
“鸣女。”小团子奶声奶气唤道。
鸣女看向小团子,应了声:“是。”
“阿尔托利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