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手了吗?这就是血管、神经线和骨头, 一旦断掉便无法再恢复了。”
医生指着断成一半的血管和神经线解释着, 丝毫没注意到伤者满脸难言震惊的表情。
伤者:我都这么难了, 你竟然还要拿我来教学?!
“现在医术并不先进,所拥有的仪器也无法协助医生修复好人体断肢,如果这样放任下去,伤口只会出现恶化。”医生边说着边从医药箱中取出麻醉药,注射在伤者的手臂上, 接着拿出手术刀,仔细地剔除掉半边手。
“最好的办法便是舍弃这只手。”
麻醉药很快生效, 伤者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但是亲眼看着医生将自己的手切掉,心里依旧一阵刺疼。
小团子听得入迷,蹲在医生的身旁,双手托着下巴注视着他处理病人,见他快要包扎好后,歪头问出心底里的疑惑。
“人类为什么会有神经线和血管呀?”
“鬼是不是也会有?”
“没了神经线和血管还能活吗?”
医生的手蓦然微颤,一不小心将绷带拉扯得太紧,使得原本快要止血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水来。
“…………”医生表情复杂地看向小团子,沉吟许久才开口回答,“娃娃……这个问题叔叔无法回答你。”
“哦……好吧。”小团子有点失望,她站起身和医生道谢,转身准备离开时又顿了下,在口袋里一番好找后,终于挖出童磨送给她的几颗金平糖。
她一股脑得全部塞进医生大白褂的口袋上,不等医生拒绝她就麻溜地跑掉。
“这是送给叔叔的谢礼!”
跑远后,小团子才回头冲医生喊了声,很快地就再次消失在眼前。
医生双手都是鲜血,也不方便掏出口袋里的糖果,脸上挂着无奈地笑容,“现在的三岁小孩都这么聪颖了吗?”
他想起自己曾经遇见过的三岁孩童,逻辑思维都没这个小团子清晰,更别提问出这些刁钻有难度的问题。
真是怪聪明的。
小团子跑回到锖兔的身边,开始揉着眼睛打哈欠,再也忍不住睡意了。
“椎名,哥哥背着你好不好?”锖兔并不放心让小团子独自睡在这里,阿尔托利亚和富冈义勇都在忙着,他想了想还是背住她最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