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布置了陷阱,就算基安蒂真的爬下去,也会有警察守着。但是,为了怕被发觉,她们并没有跟得很近。因为夜里安静,隐隐能听到说话声,可那一片漆黑里要看清人在做什么就不太容易——怎么也没想到,花山院瞳把同伙约出来,是为了送她去死的啊!想阻止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山崖下已经响起了嘈杂的人声,手电筒的光芒晃动,从崖下冲上夜空。
“其实,你根本没准备什么摩托艇吧?都是骗她的。”世良真纯说道。
“谁叫她这么好骗。”花山院瞳坦然道,“组织里最没有脑子的人,就是基安蒂了。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撞了两次大运了,毕竟……中了两次箭还能活蹦乱跳也就这一个。”
“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杀她才骗她出来的,为什么?”大冈红叶问道。
“想杀就杀了。”花山院瞳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以及一个打火机打开。
因为夜风,好几次才点燃一簇微弱的火苗。
“等……”
世良真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她把纸凑到火苗前点着了。
“你给基安蒂的是什么?”大冈红叶忍不住问道。
“那个啊。”花山院瞳拿着烧着的纸,淡淡地答道,“心经。”
“什么?”两人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全名《波罗蜜多心经》。”花山院瞳重复了一遍,微微一顿,又说道,“还有一封忏悔书。”
“忏悔书?谁的?”世良真纯脱口而出。
“当然是她的,难不成是我的?”花山院瞳诧异地看她。
世良真纯满肚子牢骚。
佛经和忏悔书……真的有够讽刺的。但是……你凭什么觉得你不要忏悔!
“我有什么需要忏悔的?”花山院瞳抖了抖手,拍掉手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灰烬,一声嗤笑,“我从来知道我要什么,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没有人逼迫,没有人推动。我保护我想保护的,排除我想排除的,所有的事,都是我愿意。”
“你要保护的是涟哥?”世良真纯疑惑道,“那京都的时候你可是真的要把他和整个花山院家一起送走的吧?”
说着,她还看了大冈红叶一眼,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你叫他哥哥?”花山院瞳一愣。
“他管我哥叫哥哥,就让我跟着叫。”世良真纯挠了挠头,坦然道,“我是赤井秀一的妹妹,或者你更熟悉‘莱伊’这个名字。”
“难怪他会信你。”花山院瞳轻声道。
“我想,她要保护的人,应该是……安室透。”大冈红叶开口。
“哎?”世良真纯迟疑了一下,“那个花山院家收养的孩子?听说是降谷先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