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平成的福尔摩斯,日本警视厅的救世主——被人这么踩脸了,警察不要面子的?”花山院涟翻了个白眼,又说道,“高明哥去东京,正好告诉民众,我们警察自己就能破案,不是每天都要找侦探帮忙的。”

降谷零愕然,但想想他的话,突然又觉得很有道理。然而,下一刻,他就回过神来,不由得哭笑不得:这就叫上高明哥了?还有……你又不是警察,谁跟你“我们”啊!

“我是家属!”花山院涟理直气壮地一挺胸。

“挺好的。”诸伏高明点头,“恭喜。”

“……”降谷零哑然,看看桌上的玫瑰和蜡烛,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根本无可辩驳啊……

“谢谢高明哥。”花山院涟眉开眼笑,“说起来,我和零结婚的时候,hiro要做零的伴郎,可以请高明哥来做零的家长吗?”

“涟!”降谷零耳根一热,吼了一句。

“我很荣幸。”诸伏高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厨房磨蹭的弟弟,微笑起来。

“太好了!”花山院涟一声欢呼。

“真是的。”降谷零埋怨了一句,摇摇头,无奈又宠溺。

“!!!”厨房里的诸伏景光咬牙切齿地拿一根胡萝卜出气。

萩原研二笑眼弯弯地看着他们,虽然没出声,却在勾玉里和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说起来,涟是不是说要请赤井君当他的伴郎?”伊达航突然问道。

“啊这……”松田阵平黑线,“婚礼上,真的不会发生新郎和伴郎打起来的惨剧吗?”

“毕竟是结婚,能克服一下的吧?”萩原研二不太自信地说道。

“啊啦,但是你们不觉得,他们几个人站在一起很养眼吗?”娜塔莉却有不同意见,语气里满是憧憬。

“那倒是。”萩原研二叹气。

可惜,他们就算能站在涟和zero旁边,也不是原本的身份了,终究有点遗憾。

【不会哦。】突然间,花山院涟的声音直接传到了他们的神魂里。

【一个人都不会少,我保证。】少年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自信和希望。

“花山院君,我有个问题。”诸伏高明突然开口。

“请说。”花山院涟一摆手。

诸伏高明放下刀叉,坐姿端正,似乎是沉吟了许久,才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问道:“景光,他会离开吗?”

“……”诸伏景光的动作一下子停住,整个人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