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诸伏景光看着这一幕,微微感慨。

虽然有刻意伪装小孩子的演技成分,但zero也确实是开朗多了。这样就很好……等将来组织覆灭了,zero恢复正常,也一定能和涟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叮咚~”门铃响了。

“透,开一下门,我腾不出手。”花山院涟敲打着代码,随口说了声。

“知道了。”安室透跳下沙发,跑过去开门,和外面的人说了几句,很快抱着一个大纸袋回来。

“咦?这么快就做好了?果然一回生二回熟。”花山院涟瞥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vario flowers的产品吗?”安室透看着纸袋上的商标问道。

“给你的礼物,你自己拆。”花山院涟随口说道。

“给我的?”安室透一怔,有些无奈,“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你不用再让人送了。”

——就算要买,能让我自己挑几件不那么可爱的吗?

“啊,这不是你的衣服……算了,你看看就知道了。”花山院涟笑起来。

安室透见状,小心地拆开袋口的封条,拿出一个……玩偶?

看着同期熟悉的脸和标志性的卷发,他陷入了沉默。

“你喜欢伊达警官的玩偶,但是只有一个容易脏,要洗。再给你做了个替换的,可以换着抱。”花山院涟敲完最后一行代码,停下手,合上笔记本盖子。

安室透:…………所以你到底是对我的同期有什么执着?

“我在伊达警官那里看到过他们警校的合照。”花山院涟解释。

当然,伊达航活着的时候没来得及给他看,还是之后他按照伊达航的嘱咐去拿东西才翻出来的。

一张警校毕业的合照,唯一可惜的是……

“两个人的合照?”安室透先问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焦虑。

在他记忆中,警校时期,班长和松田……应该没有两个人拍过照才对。

“五……三个人的吧。”花山院涟一摊手,“其中两个人的脑袋被烟头烫掉了,只能勉强看出一个是金发,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安室透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明白班长肯定是猜到了他和hiro在执行绝密任务,所以才处理了照片。但终究舍不得烧掉,就只能弄掉了他们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