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降临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亚久津仁:“你是想跟我提分手?”
樱井花:“我是想和仁一直在一起的。”
樱井花:?
亚久津仁:?
同时出现的两句话是截然相反的内容,声音混在一起好像哪一句都不清晰,但两个人都听清楚了。这回轮到樱井花一愣了:“分、分什么手?我没想提这个。”她只是打算把这句话当个引子,看看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过分到亚久津仁无法忍耐的事情。
亚久津仁:“那你刚刚在那边问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事情?”
樱井花:“我不是在问你吗?问你我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好?”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樱井花这会儿已经正面对着亚久津仁坐着了,她屈膝跪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微微绷直,正眨巴着眼睛开始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哪里说的让亚久津仁误会了,还是说对方真的产生过这种类似的想法这会儿她提到了就只关注在这里了。
樱井花:奇怪,难道她的语言表达能力真的很差吗?还是说她拐弯抹角说话说多了,会让别人听不出来她真实想表达的意思。
亚久津仁倒是心情有些难以描述。他其实根本没有接收到樱井花说自己‘平日里做得不好’到底是哪些不好,所以才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把主语更换为了自己。但看樱井花的表情,显然是认真的,这还是让他不禁开始思索了一下他们平时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两个人都是学生,女朋友的作息工作日非常规律,每天高高兴兴地和他出门上学,好像学校是她另外一个家似的,在晃动和吵闹的电车上明明一个英语单词都背不进去但是就是要拿着书硬看,给足了自己心里鼓励。有的时候起来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就在电车上的角落里面啃面包,一咬一大口,把自己脸颊塞得像个仓鼠,亚久津仁每次看到都想捏她的脸。
亚久津仁大多数时候是不乐意上课和待在学校的,樱井花也不询问和管制他的行为,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社团活动。
樱井花一向都是主动说话的那个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被回复少了或者没有收到回复就陷入窘迫的心情,看到路边新开的甜品店就会眼睛发亮,然后买一大堆只吃得下一点,最后都要亚久津仁来收尾。
如果是周末,两个人起床会更晚一些。有的时候樱井花难得不赖床了,等亚久津仁从屋子里面出来之后,会发现樱井花在厨房里面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