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田和美现在有点希望竹内在场了,要不是局面尴尬,她都想场外连线了,至少对方在经历多方阅读后,在感情问题上属于竹内大师了。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嘉田和美听到樱井花忽然问道:“你说他情绪不好有没有更外一种可能性?”
嘉田和美以为局面有转机,“什么?”
这段时间一直堆砌但是被她放置的怪异想法现在轰然倒塌,把她的整颗心脏都铺满了碎玻璃渣。亚久津仁重新开始打网球后,他本来自己划定的世界就往外面拓展了一块,他在意的东西就更多了。樱井花这么想着,说:“其实在一起也有四个月了,是他嫌我烦了,刚刚我挂他电话更烦了,所以现在心情不好是想和我分手。”
嘉田和美:?
嘉田和美:???
嘉田和美这回没理顺她的逻辑,只能听从自己的本能说话:“小花,来,先把你脑子里面多想的那部分扔掉,能不能先扔掉,把你最后这种情况扔掉,我觉得这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好朋友爱情的忠实守护者:“他嫌全世界烦都不可能嫌你烦。”
樱井花小孩子脾气来了一点:“但是他会说我烦死了唉。”
嘉田和美突然间有点樱井花其实是想秀恩爱的想法了:“……你男朋友平时怎么说话的你不熟悉吗?”
樱井花看到她那模样有点好笑,语气稍微正常了一点:“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我就是随口一说的。”
樱井花知道自己想这么多就是闲着没事做。
她想:她就是自己的事情太少了,和朋友们比起来,她没有梦想也没有热爱的东西,全副身心都投在社交关系和亲密关系里面,现在看起来好像只寄生虫。
在这里胡思乱想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樱井花对此深有了解,但是现在她控制不住,一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会如同漫天野草疯狂生长,彼时对亚久津仁的喜欢是,现在冒出来的觉得有所亏欠也是。
精神绷成了一条线,平稳的路变成陡峭的悬崖,她从慢步行走变成走钢丝的人。樱井花也觉得自己现在精神状态不太行,隐隐有点要发病的预兆,她晃了晃脑袋,尝试把想法抛出去开始自救。
内耗和不沟通乱想是消耗感情的最佳刀具,樱井花忽地又记起来了那张她塞回去的照片,和她那年少情深到两看相厌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