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花有些不解:“你既然这么想着你哥,为什么要做这些呢?你不应该帮助你哥和我和好?”

这话显然是黑泽栗早的痛处,她脸色一变,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几乎扭曲了一下,“我真不知道我哥为什么还心心念念着和你和好,那件事明明就是你的错,你现在过得这么开心我哥哥还要自我愧疚,我才不会接受你和哥哥,你这种人……”

黑泽栗早当晚不在,樱井花不知道黑泽澈怎么跟她说的,但越是这样,樱井花就越觉得没必要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计较了。

她想说黑泽澈根本不喜欢她,他也许连不死川他们也不喜欢,只是凑巧一群人家境差不多,又因为各种原因可以在一起玩,所以才让黑泽澈一直坚持维持着这层社交关系。但樱井花又没有说,她其实还是不够了解这位‘朋友’,才这么久了再想起来时仍觉得呼吸困难。

樱井花淡淡地看了一眼,反问道:“我是什么人呢?你哥又是什么人呢?大家认识这么久了,你不知道吗?”

她住院那两年黑泽澈直接拍拍手出国走人,都没来看过她,只有不死川飞鸟恨不得把她的病房搞成自己的第二个家,就差在旁边支个床一起躺了。黑泽家和樱井家的生意有长期合作,家长还是要留一些余地和面子,官方的对话是什么给两个孩子都留下了不浅的心理阴影,需要治疗。

倘若是这样就算了,可偏偏在她打算收拾收拾重新开始快乐人生的时候冒出来,樱井花不去想也没办法忽略对方的目的。

他是觉得她放下了,于是想要粉饰太平,用祈求和好的假象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黑泽栗早感觉自己要被激怒了。她真的非常讨厌樱井花这种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从第一次见面是这样,后来她闹脾气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死川飞鸟还会多给一些态度或者喊着让黑泽好好管自己妹妹,樱井花就只会笑笑。

黑泽栗早的语气更冲了:“我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那天文化祭哥哥好心给你送礼物,你居然……你居然!”

大概是真的到了气头上,黑泽栗早的话卡了一下,有什么不愿意提的事情戛然而止,樱井花有点好奇,难道她后面扔礼物的画面被看到了?但这样应该也不至于气到这种程度吧。

她觉得黑泽栗早巴不得她把礼物扔掉,最好是当着黑泽澈的面,那么她就能一边维护自己兄长的高大形象,一边指责樱井花。

樱井花正奇怪着,她就听到黑泽栗早咬牙切齿:“你居然找人打了他一顿!”

樱井花:……

樱井花:啊?你们是来碰瓷的吧?

樱井花明确自己的脑子里面肯定没有这个记忆,虽然文化祭过去了有段时间了,但在日历上也是这个月内的事情,那天她确实有可能因为当执事服务员而谁都想打一顿,但是绝不可能打/黑泽澈一顿,毕竟她连见都不想见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