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久津仁:……

看这个反应是答应了,反正以亚久津仁的态度只要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答应了,基本上就是这么个路数,还没有出现过意外。樱井花没找到第二幅手套,于是裸着手洗,冰凉的水落在手指上,她语调轻快上扬:“优纪小姐这几天一直在苦恼要取什么名字呢,毕竟是新的生活环境,也要有个新的开始。”

亚久津仁显然不理解女孩子那些弯弯绕绕的,他只会觉得麻烦,而回答樱井花的话也是一种麻烦:“这有什么可苦恼的,用之前的不就行了。难道你搬过来住之前改名字了?”

樱井花:……

樱井花总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她被樱井孝接到日本来住之后确实是改了姓氏的,名字因为被叫习惯了所以保留下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符合亚久津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唔了一下,语气颇为认真地回答道:“称呼毕竟是有重量的东西,新的名字就是新的开始,也是一种祝福呢。”

这种说法是来自于她的继母长谷月惠子,在来到樱井家之后,樱井花大部分时间都跟着那位温柔大气的女性学习。不死川飞鸟曾经就笑过樱井花被继母拿捏得死死的,樱井花托着脸颊说我只是觉得她很好。

和继母初次见面的时候,樱井花正处于叛逆期,仗着樱井孝对她心存愧疚而搅黄了她爹的几次相亲,被实在看不下去的樱井老太太喝茶训斥了一顿,这位长谷家的二小姐登门时,她虽然还是不满,但也收了不少的性子。

比起那些刚和樱井孝开始接触,或是真的心疼她的遭遇,又或者把她当成拿捏樱井孝的关键,就以母亲自居的人,长谷月惠子从来不会以“妈妈”的身份和她对话。她很懂得这个小刺猬的所有矛盾点,也不会轻易地想去拔掉她身上的刺。

她只是陪着年幼的樱井花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背着樱井孝给她买了个草莓冰淇淋。

樱井花当时以为这只是为了哄骗她喊妈妈的手段,但长谷月惠子只是淡淡地笑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当母亲,你也没有准备好接受我,称呼是有重量的感情。我只是看你一直盯着,想给你买个冰淇淋。

这个说法倒是让人有点意外,亚久津仁看了一眼低头洗碗的樱井花,这种事对方显然没怎么做过,小心翼翼地拿着盘子一副怕摔的样子。大概是想起来了什么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弯着嘴角自顾自乐着。

她一开心起来整个人就舒缓下来,颇有感染力的表情很容易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进入还算不错的情绪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