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被当做当事人谈及的樱井花视线飘忽,落在自己喝了两口的矿泉水塑料瓶上开始失焦。她其实挺好奇别人眼中的亚久津仁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通常别人描述他的时候,无论是好词还是坏话,她都会听进去。

这其实还包括着不死川飞鸟知道亚久津仁是什么样的人,憋了半天,大概是看在樱井花的面子上,硬是吐出来了个“真是自由呢”的评价,当时笑得樱井花险些没收住。

樱井花思维发散,忽然听到其中一个女生唉了一声,声音带了点紧张:“唉,别说了,过来了。走了走了。”

过来了?什么过来了?老师过来了?戛然而止的对话把樱井花游走的魂给抓了回来,她也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循声看过去,发现是亚久津仁。

樱井花:……怎么说呢,某个方面是比老师更要吓人一些。

怪不得这两个女生看到人过来了就要撤离。

樱井花的体育课都是在上午的,今天是难得下午上大课,没想到和三年二班是一个时间的。她停止动作,默默看着亚久津仁走到洗水池旁,主动露出微笑来代替打招呼——感觉以他们俩现在的状况打招呼才是奇怪的事情——樱井花视线落在他身上,校服的短袖如他习惯的每次那般被卷起,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收缩涌动,仿佛暗波浮动,他只是胡乱地把水往脸上泼,大概这样粗鲁的行为可以最大效率地驱逐热气。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樱井花眼尖地看到有几滴顺着衣领滑到最下面去。随着他拽衣服下摆去擦脸的动作,樱井花的视线又开始飘了。

樱井花:还好刚刚那两个女生走了。

樱井花脑内开始自动播放生物课上老师讲的内容:在自然界,雄性动物求偶通常可通过声音、炫耀、行为动作、建巢穴、信息素、喂食以及一些其他方式中的一种或多种方式,其目的……

樱井花:其目的是什么来着?

亚久津仁自然不知道樱井花面带微笑地在想什么杂七杂八的,视线落在她放在洗手池边沿上的水瓶上:“你的?”

樱井花点点头:“嗯……等等,这个我喝过了!”说完她才反应过来亚久津仁是什么意思,急促的话语没能阻止亚久津仁的动作,大概是刚刚跑完圈真的渴了,就没有管这么多,但对方也没对嘴喝,悬空的瓶子和嘴唇隔了点距离,直接就这么灌了。

他在间接接吻和吓吓樱井花之间选择真的渴了要喝水。

喉结滚动,亚久津仁的皮肤要比正常男生白很多,甚至能比得过一部分女生,樱井花经常思考要不是她在家窝了两年,她可能都没有亚久津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