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还好。”她左手扶着头,刚才坐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一站起来有点上头。
“是萩原让你来的吗?”
他看着凉水澈难得的一面,略圆的凤眼迷离的半睁着,恍惚间瞧着自己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在看什么呢?在看他吗?
“嗯。”凉水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站稳,终于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模样。“那个酒好烈啊,叫什么来着,哦,波本。”
波本。
降谷零一怔,看着她脑袋又开始痛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在柔道馆那天痛感那么强烈,只是大脑的肿胀和酸麻让他瞧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又开始变成了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长发齐腰的她眼里带着泪,双眼的愤怒就像是烈火燎原。
她拉着自己的手,几乎用尽所有力气,痴狂又充满杀意。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要杀了他。零,帮我。”
凉水澈看着他又出现了那副表情。
那副瞳孔微潋滟变浅,目光在看着她却没有任何聚焦,似乎是在通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他缓缓的伸出手,指尖带着灼烫的暖意轻抚上凉水澈的脸颊。
指尖揉搓着她原本就被酒意熏得略热的肌肤,一点一点、温柔轻缓。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俯首低咛,声音像是沁在苦咖啡里,“可我总觉得,我不该忘记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谁呢?
凉水澈不知道,但是她心里清楚,不是她。
“你也喝多了?”凉水澈打开他的手掌,半靠在洗手台前。“降谷君,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请你看清楚点。”
“是吗?”他突然轻笑一声,被打开的手又敷了上来,捏着凉水澈的下巴用力上抬。
凉水澈下巴微痒,被男人的指腹摸索着,被迫和他正面相对。
“那我看清楚点。”
他说。
脑袋里突然出现大江女警的那句,亲吻和拥抱在联谊会上都是会被允许的。
如今,凉水澈再瞧着他这幅略带入侵性的动作,心脏猛跳,有些慌慌。
“一样,明明是一样的。”他却并没有进行不礼貌的行为,而是在确定只有,松开了凉水澈。“你和她长的一摸一样。不,你们,就是一个人。”
凉水澈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