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怎么说?”他问。
贝尔摩德指尖也夹着一根烟,女性香烟的甜苦气息在车厢内蔓延:“朗姆称赞卡贝纳检举有功,已经让基尔去调查波本的背景。不过波本似乎听到了风声,最近都没来组织。”
“检举有功?她和波本恋爱这么久,以她的聪明才智会没有任何发现?”琴酒随即冷笑,似有所指道。“呦,我差点忘了,你跟波本也合作过多次呢。”
贝尔摩德掐烟的手微顿,颇有恼怒之意:“g,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种毫无证据的怀疑,不仅仅让组织里的人闻风丧胆,有的时候还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琴酒冷哼:“伏特加,去实验基地。”
他倒要看看,卡贝纳又在搞什么名堂。
“是,大哥。”
黑车没入夜色黑暗之中,犹如这座城池上的一股游魂。
引擎的发动机声,亦如深夜骷髅的宥鸣。
一切都亦如黑暗中幻化出来的一般。
那座实验基地双层别墅,也隐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伏特加转动机关,打开大门的时候,大厅里也赫然坐着四个人。
琴酒扫了一眼。嚯,基尔、哥顿、卡贝纳……还有朗姆。
门推开后,外面的星辰夜色一拥而入。
席卷进来一股疾风,稀释了屋内浓烈的雪茄味。
整个室内的气压因为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加入,而更显低沉。
凉水澈坐在朗姆右手边第一位,看着那个左眼戴着眼罩,指尖捏着雪茄深吸一口的男人,有着和安室透相同的模样,却已然不同的阴森神情。
他说:“g,波本的身份可不得了呢。”
“呦,查出来了?”琴酒双手插在口袋之中,踱步前行。银发在空中随着他的步伐飘动,划过如死亡镰刀的弧度。
“是呢。”基尔抱着手臂,半扬着双眸。“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课长,降谷零,就是他的本名。”
琴酒笑声阴冷:“我记得某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跟那位先生保证波本的身份呢。”
朗姆捏雪茄的指尖微微用力,灰白色的下垂眼一敛狠厉又毒辣:“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这张和波本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这个时候,尤为突兀。
琴酒冷笑更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咬了一根烟:“所以呢,这个叛徒什么时候除掉?哦对了,还有你心爱的这个小羊羔,你不处理一下吗?”
他没有看向谁,但口中的这个“小羊羔”自然是指的凉水澈。
朗姆点了点雪茄,灰尘混着火星飘扬,亦如这室内正在燃烧的内部硝烟:“卡贝纳是检举波本的功臣,你要我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