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啦。”
“……”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起睡了过去。
五条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烈阳高照了。
“南?”五条悟揉着脑袋来到厨房,发现空无一人。
客厅,不在。书房,不在。院子里,也不在。
五条悟回身上楼。
练琴房里回荡着悠扬的琴声。
五条悟推开房门时,南背对着他,正好放下琴弓,拿起笔在乐谱上写着什么。
“在作曲吗?”五条悟走到一旁大大咧咧地靠墙坐下。
“你醒啦?”南回头,“冰箱里有一些咖喱,饿了可以热一热。”
五条悟没动。
乐曲断断续续的,还不成型。
突然,五条悟开口问道:“那个谁……对你很重要?”
南笔下不停,“是啊……我想,就像是家人一样吧。”
“但你当初不是没进去跟她打招呼嘛。”
“……她说她不想让我看见。”南失落。
说完她侧头,“五条君也有自己的家人吧。”
五条悟挑挑眉,“当然。”
南垂眸停顿片刻,回头背过五条悟,“不回去陪着他们吗?”
“……”五条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不需要我陪。”
宽敞的练琴房,从左到右,能并排放下五架钢琴,但冰冷的白炽灯下,只有南一个人。
“果然……五条君还是……”
五条悟突然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掰过南的轮椅,对着她的脸直接上手。
“哭包,哭包。”五条悟露出恶劣的笑容,“变成丑八怪了。”
南的脸被当成橡皮泥揉搓,疼得拼命扑腾,但又逃不出五条悟的手掌心,“呜呜……我才没有哭呢。”
“我说你哭了你就是哭了。”
“这……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五条悟心情愉悦地哼笑了一声,“你管我!”
“肚子饿了!”
“不是有咖喱吗?”
“不想吃咖喱,我要吃刨冰!”
“哪有人一大早吃刨冰的……”
“那就给我做天妇罗!”
五条悟迅速把小提琴塞进琴盒里,动作轻车熟路,然后在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推着她猛地冲出了练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