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鹤站在原地,好似很惬意,一点儿也不着急离开。
霍天青已懒得再从地上爬起来,对于一个彻底丢了脸的人而言,既然已经丢脸了,便破罐子破摔,再也无所谓了。
他躺在地上,问:“你怎么不走?”
独孤一鹤:“我在等一个人。”
霍天青:“等谁?陆小凤?他已去找他的好朋友花满楼了。满江雪?她方才出去时那般生气,像她那样骄傲自大的人,生气之后,很难再回转心意。”
独孤一鹤淡淡道:“都不是。我在等我的老朋友……他一定会出现的。”
说罢,独孤一鹤缓缓拔出腰间的武器。
一把刀,一把剑,刀剑双绝,寒光闪闪,他取出武器时,周身气势如虹,逐渐拔高,如泰山巍峨,不可阻挡。
独孤一鹤看向高耸的椅子。
椅子是纯金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失去了双腿大金鹏王的尸体正瘫软在椅子上,乌青的脸上留下毒血,将金色的椅子染成可怕的深红。
椅子后面突然发出一阵格外轻微的响动之声,旋转半圈,露出下面一个极其隐蔽的洞口。
洞口里跳出一个矮小而瘦弱的老人。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一头花白的发束得整整齐齐,平静而慈和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霍天青在椅子旋转之时,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虽然在独孤一鹤面前破罐子破摔,但在其他人面前,还是不想展露如此丢人的模样。
独孤一鹤一眨不眨地盯着霍休,双目之中爆射出两道精光,一字一顿道:“久违了,上官木……不,现在该叫你‘霍休’才是。”
眼前这个老人,居然就是满江雪口中制造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是上官飞燕的情人,霍休!
霍天青的心沉下去,他的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
哪怕知道上官飞燕不爱自己,他也不能容忍她去爱别人,尤其那个人是个比他老五十岁的老头子!
独孤一鹤仍然与霍休对峙,霍天青已忍不住冷冷道:“上官飞燕在哪里?”
霍休和气地微笑:“没有用的人,我向来不会在意。我记得你也是像条狗似的喜欢她的人之一?不要着急,我会像对柳余恨一样,马上送你下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