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一脚踹上漏瑚的脸,他灰头土脸的,却没有一丝一毫为那边的动静分心,“专心点,不然真的会死哦~”
漏瑚大恸,它感觉自己的理想也在随之而去,花御死了,夏油也尸骨无存,咒灵的复兴谈何容易,好不容易找到靠谱的队友,现在也没有了。
它的独眼中布满血丝,不甘而怨恨的看着五条悟的背影,然后借着跟神威拳腿相接的力道跳飞出去,一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神威退到我的身边,伸手往旁边夹起了蛾虱,“这个,只要掐死就行了吧。”
我咳了咳,“我不知道,但是还是等阿伏兔来了再说。”
说这话的时候,阿伏兔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与此同时,我还瞧见了熟悉颜色的头发。
阿伏兔一手扛了一个小鬼过来了,他的表情痛苦,真希抠住他的胳膊,野蔷薇锁他的另一只胳膊,后面还跟着一串人。
我:
阿伏兔到底干嘛去了啊!
“啊,来得正好。”神威微笑,他手里掐住了蛾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啧。”阿伏兔走过来,他身子一歪,脚踝陷进了一团黑色的东西,他试着以另一只脚为重心扯出来,“告别的时间看来有点短暂。”
“笨蛋提督,该走了。”
“走不了哦。”神威捡起了伞,“传送门已经到我脚下了。”
“鸫”神威看着我说,“我还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想跟随我还来得及。”
“不必了。”我拒绝道。
“是吗。”神威的表情没有失落,而是弯出一个惯用的微笑,“太遗憾了。”
他耸了耸肩,“byebye,我会好好善待你的工资卡的。”
幸好不必再如此尴尬的寒暄下去,神威的身体迅速下坠,和阿伏兔一起沉入其中。
而此时我的脚下也聚焦了黑色的物质。
五条悟一把拉住我,像是抱着小孩一样把我放在他的臂弯里。
“衣服破了呢,回去再订几套吧。”他苍蓝色的眼里是我狼狈的模样,灰尘和血,像是在尸体中滚了一圈。
火砾虫坠下那一刻,我也曾不安,要是我容颜不再,他是否还会喜欢我。
然而他的眼神很好的说明一切,他的担忧与关心并不做假,肮脏的鸫鸟竟然也能得到如此怜爱。
“好——”我骤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