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五条悟要是再撒娇下去我可能今天就想不到还要去高专了,虽然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翘过班。
五条悟飞快的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带着笃定的语气说:“鸫刚才肯定在希望我再亲她一口。”
什么跟什么啊。我哭笑不得。
五条悟今天并没有任务,所以我们约好下班后一起去看电影,为此我特意换了身比较日常的衣服,虽然还是带着旗袍的元素,但起码在人堆里不会显得过于突兀。不凑巧的是,五条悟的时间空出来了,我被指派外出拔除咒灵。
五条悟一脸怨念:“早去早回,工作别太拼命。”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给他顺毛,“我走了,会记得想你的。”
我跟着伊地知上了车,远远还能看到五条悟挺拔的身影。那一刻,我突然对他感觉了好奇,在送他的女友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五条悟很强,但我并不能确保他的每一次战斗都不会受伤,尽管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自信。我不会担惊受怕,只是偶尔会想到一些可怕的场面。尸体堆积如山,乌鸦啄食腐肉。这些年我见证过的死亡数以万计,有些是我的敌人,有些是我的战友,而我不希望在午夜噩梦梦到五条悟的脸。
强大如虚,也败落了。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从某方面来说,我和五条悟是这个世界上最自负的一对情侣了。
在我踏入帐之前,我问伊地知:“你见过多少咒术师?”
他一愣,然后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说:“我不记得了。”
我点点头,“好,我走了。”
“武运昌隆。”他低声说。
身体陷入了黑色的如同空气般的奇异屏障中,跨越那一步,我进入了帐内。
咒灵于人类而言,大概像天人之于地球人,长达几千年的较量不能消磨痛楚,反而让仇恨刻进骨髓。五条悟的话寥寥几句,但我明白,咒灵与人类不可共存。
我握紧伞,悄声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这里早已被废弃了。学校不再成为读书育人的场合,反而成为咒灵生长的沃土,我用伞尖挑开惨不忍睹的尸体,面不改色向里面潜入。
提供的情报表明,这所小学在上课之时陷入咒灵掌控,两百多人陷入困境,走廊上遍布的尸体看多少已经死去了。
小孩子幼小的身体。
生出了毛绒的物质。
我没有过多关注死者,只想尽快解决掉犯事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