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只是不说话,他有一点嫌弃地看着那个被架在外面的吸血鬼公爵头颅,把费奥多尔抱得更紧一些:“费佳,你说,如果我碰一下这柄圣剑,或者是这个仅剩一颗头颅的吸血鬼,会发生什么呢?”
费奥多尔低头吻了一下太宰治的眼角:“不行。”
特别迅速,一触即分。
“诶?”
太宰治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个吻。
如果是以往,费奥多尔主动往前迈一点点的效果约等于直接给他灌一吨迷魂汤,可是今天他刚看见有人返老还童,还知道了aptx的一些效果,被亲吻的时候边上甚至插着一根脑袋。
这气氛实在是古怪。
但是不妨碍他反过来吻一下费奥多尔的脸颊。
一来二去,心情就好了。
——这不还是迷魂汤吗?
他乖乖坐下来被费奥多尔当解压抱枕,很难被一整只抱在怀里,但是可以坐在地毯上,费奥多尔坐在沙发上,勉勉强强可以做到。
他顿了顿,听着费佳胸腔内沉缓的心跳,忽得把一些声音吞了下去,转而说起游乐园里那些细碎有趣的小事。
有小孩偷偷跑到隧道里去,有的冰淇淋又贵又难吃,音乐喷泉很有趣,但是最左边第二个坏了,没有办法跟着音乐出水。
布拉姆:……
情侣发散臭味的时候就不能把他放远点吗?
不过。
他是真的有些不太理解这对小情侣。他活了太久,又是伯爵,见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那些奇葩混乱的关系也比不上面前两个人的扭曲。
看不出来爱,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维持的脆弱。
太宰治说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下来之后也算是累了,他趴久了有些腿麻,费奥多尔就很自然地帮他揉了一下。
“费佳。”
“嗯?”
“我就叫一下。”
太宰治咋咋呼呼地去拿了睡衣,洗澡换衣服了。
反正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费奥多尔看向布拉姆。
“我什么都没看见。”布拉姆还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可怕了,他阖了眼,“让我睡下吧。”
“永远的沉睡,还是暂时?”费奥多尔把他捧进盒子里,“算了,没有什么能成为永恒,即便是死亡。”
某些人还玩死而复生呢。
“晚安,伯爵大人。”
太宰治觉得今晚是很难得,两个人都有心思扮演起从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