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君。”费奥多尔镇定地回头。
“你还好吗?”中原中也审视着他,发出没有受到明显外伤之后松了口气,“你还真的和他认识啊。”
他莫名讨厌那个棕发的少年。
“嗯,和太宰君认识很久了,他之前也在找我。”
“你没事就好,你是要去医生那边吧。”中原中也双手插兜,“钱够吗?”
费奥多尔点头:“谢谢。”
他看着中原中也,忽然生出一点小心思:“中原君,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可以把太宰君带回羊吗?我一个人去买盒退烧药就好。”
中原中也看着费奥多尔的样子,不好意思拒绝——瘦弱的费奥多尔背着同样重的少年看起来真的很艰难。
而且虽然他有些讨厌太宰治这个家伙,但仔细一想这种讨厌毫无缘由,帮一下朋友的朋友似乎非常合理。
“好。”中原中也接过失去意识的太宰治,很轻松地就把人背起来。轻飘飘的,感觉像是只有一把骨头,“你也注意安全。”
“中原君,谢谢。”费奥多尔柔柔地微笑了一下。
——幸好太宰治现在晕过去了,否则真的会跳起来说自己被蛞蝓弄脏了吧。
……
他比中原中也预料的要晚一点回羊组织,并且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晕过去的太宰治,一些女孩子似乎对太宰治产生了非常多的好奇,自发地给发烧的少年换毛巾降温。
“可以给我留一个私人空间吗?”他对着女孩子们说。
女孩子们自然点头离开。
他把退烧药给太宰治喂了一颗,撑着下巴观察持续昏迷的人。
今天是月圆。
日渐发展的羊拥有在贫民窟还算可以的住所,费奥多尔和太宰治挤在一张床上,他昨天才补充过血液,今天的渴望其实不大,只是仍旧格外兴奋,睡不着觉。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费奥多尔?”太宰治翻了个身和费奥多尔面对面,手指胡乱摸了摸对方的五官。
“头好晕……这里不是森先生的诊所”他对此很笃定,空气里没有诊所特有的酒精味。
“是羊的地盘。”
“……好坏啊。”虽然这样说,但太宰治主动伸手抱住费奥多尔,紧紧贴在一起,“明明知道我不想见到中原中也。费佳,今天是月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