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小姐应该只是昏迷,但广川先生……已经没有了呼吸。现在也不知道酒井小姐醒来没有。”

见爸爸看向自己,正打算上来告知情况的毛利兰点了点头,“酒井小姐刚才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现在不理人也不开口,应该是还没有缓过来。”

为首的警官沉吟一秒,还是决定先去询问其他相关人员是否能提供什么信息。

而现在别墅内除了听到尖叫声赶来帮忙的热心群众和出警的警察们,还能说话的一共只有五个人。

再排除神志不清的酒井奈,剩下的就是死者广川贤一郎的秘书小津平野、司机兼保镖河边度、儿子广川英雄以及他的好友水野吉。

面对警察的询问,大家基本都一脸震惊又茫然,回答的也都大同小异,不外乎什么“不知道”“不清楚”“没注意”“听见尖叫声才上楼的”……

不过到了死者的儿子广川英雄这里,事情就变得有趣了起来。

“哼!”留着一头紫毛,看上去叛逆不羁的青年开口就是一声冷笑,随后的发言更是异常炸裂。

“我说这案子还有什么好查的?凶手是谁不是很明显吗?你们不赶紧把那个女人抓起来,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你们警察拿着国民的税金就是这么干活的?还有!这么大的案子,你们竟然随便就派了一个女人过来!这是看不起我们广川家吗?”

“那个……”尽管脸色不好看,但毛利小五郎还是试图讲道理,却不料广川英雄起身上手就把他推了一个踉跄。

“爸爸小心!”毛利兰连忙扶住毛利小五郎。

“你!”

“我什么我?”广川英雄一脸不屑,“委托人死在隔壁都没发现,还好意思吹什么名侦探?我看你也就那样!

真是笑死个人了。要不然还是趁早改行吧,免得哪天身败名裂丢人丢到全日本。”

这还不算,广川英雄又转向了人群后的秘书小津平野和保镖兼司机河边度,“还有你们两个。一个成天溜须拍马实则屁事不干,一个表面老实屁都闷不出来一个,但谁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喂!我说你们闲得没事害怕报告不好写的话,顺便也查查这两个人吧。”

广川英雄看上去完全没有住口的打算,好在“咚咚咚”跑来的警察一个大嗓门打断了他的输出。

“报告!酒井小姐现在状况有些不好,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叨念什么‘不要来找我’之类的话。”

“哈!我说什么来着?”广川英雄看起来更得意了,“她自己都承认了,你们不会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吧?”

“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为首的女警官目不斜视地路过广川英雄,“而不是比谁大嗓门说了什么话。”

“切!”

事实上,说酒井奈现在状况有些不好都已经算是委婉了。

如今的酒井奈披头散发地抱膝缩在沙发上,整个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不停地说着“不关我的事”“不要来找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