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啦。”毛利兰很不好意思地表示她爸爸来医院看望朋友,结果刚才准备离开时不幸扭伤导致脚踝脱臼,现在还在病房里等医生呢。

“奇怪?”毛利兰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

“不,只是我刚才进来时,这间好像还没有人呢。”毛利兰多看了一眼,很快就自己找到了理由,“或许是中途有人来了。”

“前面还有空位吗?啊······”松野望月发出失望的叹息,“真是不巧。”

“要不我们去楼下吧,旁边的楼梯间里正好有坡道,很方便的。”毛利兰十分热心。

松野望月见状,心中越发不好意思,“那就还要再麻烦小兰一会儿了。”

“哪里哪里。”毛利兰连忙摇头,“能帮上忙就太好了。”

“怎么了?”路过洗手台时,松野望月从镜子中看见小妹妹还是轻皱着眉头,“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毛利兰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说,“只是刚才好像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

“啊?抱歉,我最近的嗅觉可能不太好。”在医院待了这么久鼻子已经失灵了。

“或许也是我想太多了吧。”

医院这种地方有一些消毒液和奇怪药水的味道,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好在楼下正好有空位,松野望月很快出来,然后一上楼,就看见助理迎了上来。

虽然戴着口罩,但来人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抱歉,忘了跟你说一声。”

北原智摇了摇头,而就在他接过轮椅时,一声不同寻常的尖叫突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准备的松野望月被吓得狠狠地抖了一下。

“没事吧?。”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毛利兰连忙关心。

“我没事。”话虽如此,松野望月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这么高分贝的尖叫猛地冲进耳中,实在是太突然了。

毛利兰担忧地看向前方,“发生什么事了?”

透过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三人正好看到一名年轻护士从洗手间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快!快!”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太又冲击力的场面,年轻护士满脸惊恐地径直冲了过来,似要寻求什么庇佑或者安慰一般。

北原智迅速将松野望月和毛利兰挡在身后,同时稳住了过于激动的护士。

“报警!快报警!叫警察!”年轻护士面色惨白,在被扶住后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地上。

“深呼吸!请冷静一点!是发生了什么吗?”毛利兰一边将年轻护士扶到墙边靠坐下,一边稍微提高了音量询问,试图唤起对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