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把夏夏手中的果酒拿走,换上了热水。
夏夏不满道:“干嘛?”
她平时滴酒不沾,也很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作为运动员更不可能酗酒;只是今天在河村隆的推荐下发现了能接受的果酒,难得有些贪杯。
“太冰了。”越前龙马摸了摸她的手,由于一直握着冰酒杯,夏夏的手冷得刺骨。越前龙马皱着眉把她的手贴在了热水杯外,用自己的裹着她的,凉凉地说:“想生病吗?”
“你管得也太严了。”夏夏抱怨,却还是听话地没有挣扎。
她从小为了锻炼出适合打网球的身体,吃的都是营养师调配的营养餐;直到和越前龙马认识,被他拖着去吃了几次汉堡快餐。
再后来,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她再一次恢复了单调的饮食。
而自从越前龙马拿到了她完整的体检报告后,对她吃喝的管束简直令人发指。
“医生都说她好很多了,没必要那么拘着她。”迹部景吾帮夏夏说了两句,“管那么严,她不馋才怪。”
“她昨天吃了些冰的,今天不能再吃了。”
“啊,真是不敢相信,当年以为最不开窍的越前君竟然第一个结了婚。”橘杏喝着果汁调侃道,“不过也不是太意外啦,当时我们打完地区预选赛,深司就抱怨了半天你又赢了比赛又赢了小女朋友的心疼。”
“我记得那时候越前和夏夏认识才不到一个月吧。”大石秀一郎接话。
想到当年那臭小子认识人家女孩子不到一个月,就把人家看得牢牢的事情,青学的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切原赤也嗤笑了一声。
他的身边,幸村精市面色如常地和真田弦一郎讨论着澳网,提到了那个凯宾的表现和实力的进步,他悻悻地没有惹事。
部长都没说什么,他更没有资格了。
“说来,当年在电视上看到夏学姐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呢。”龙崎樱乃道。
坐在她身边成熟了不少的青学三小只同时点头:“有种自己认识的人变成了大人物的感觉。”
“那时候龙马都拿到大满贯了,有感觉也不该是针对我。”夏夏“啊呜”一口吃了寿司,“没办法,要赚钱,除了娱乐圈,哪里敢让未成年打工。”
一句话,说得在场两个人神情都变了一下。
越前龙马抿了抿唇。
之前他让夏夏跟他去美国时,他便作出了承诺,让她不要担心未来,一切有他。
他违背了不止一个诺言。
“喂,龙马就算了,他活该;哥哥你是什么表情啊。”越前龙马正在那难得一见地伤春悲秋,就听见自家老婆担忧的声音,“你别告诉我你还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越前龙马:“……”
心虚先往旁边放一放,他觉得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