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涩道:“所以,你本来是打算……?”
夏夏笑吟吟:“本来是打算去找龙马君的,谁知道出门就被人套了麻袋。”
凯宾:“……”
凯宾的五官不由自主地扭曲、位移,他竭力压制着回过神来后疯狂上扬的嘴角,咳嗽了一声:“你怎么不说啊,还让自己被关那么久……”
他快憋死了,他觉得他能拿这件事嘲笑越前龙马一辈子!
夏夏看出凯宾在疯狂地幸灾乐祸,她笑意不变:“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既然越前先生那么抗拒你情我愿,不如就让越前老师自己想办法,看看多久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越前龙马:“……”
夏夏很无奈地耸肩,颇为失望地“啧”了声:“可惜越前老师就是个怂蛋呢,换个人,我怕是孩子都怀上了吧?”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还怀不上孩子。
越前龙马:“……”
凯宾:“…………你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你和他狼狈为奸,你又是什么好货?”
凯宾:“。”
理亏的凯宾果断地起身:“我先走了,你们聊。”
卧室里,只剩下了越前龙马和夏夏。
夏夏挥了挥手,趾高气扬道:“给我解开。”
越前龙马僵硬得如同木偶般,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然而在钥匙插-进手铐里时,他突然警惕了起来。
他怀疑地抬起眼睑,和夏夏对视:“你是不是偷偷和他们联系了,在故意演戏骗我?”
夏夏轻嗤了声。
还偷偷联系呢,天天把手机放床头,密码也不改,她要是真想搞他,这个坏东西早就被真田哥送去填海了。
“解开!”夏夏再一次命令。
越前龙马:“……”
他不敢再问,老老实实地解开了。
夏夏揉了揉手腕,来回拉伸了下筋。
这玩意儿虽然不重,可是铐那么久,怎么也不可能舒服。
她抱怨:“明知道我手腕有伤还敢铐着我,你好意思说你喜欢我。”
越前龙马没有吭声,他沉浸在不敢置信的迷茫中,琥珀色的猫眼睁得大大的,让夏夏再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国中时候尚且稚嫩的影子。
夏夏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