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着头发,明艳的长相被虚弱感冲淡了许多。她苦恼地撇着嘴角,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眼睛时不时因为不太舒服而眨动着。
越前龙马差到极致的心情一下子如同被糖水包裹。
这三年,他和一个只会打球的疯子没什么区别。
哪有什么不败的天才,除了天资外,他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是旁人不敢想象的。
他拖过一边的电竞椅坐在了她的身边,问道:“还在练?”
“啊——!”夏夏被吓得毛都炸了起来。
她手一抖,被她控制着的角色差点从山的顶峰跳下去,她惊魂未定地偏头,就见越前龙马忍着笑看她笑话。
“……”夏夏恼怒道,“你干嘛呀!大晚上没声没息地靠过来吓我!我还以为闹鬼了!”
“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越前龙马大大咧咧地将胳膊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搂着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亲了口她的侧脸。
夏夏:“……”
她眼神闪了闪,很快地调整好。
她推开越前龙马:“别碰我,我在练习!”
夏夏已经放弃让越前龙马认清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那么亲密的举动了。他像有肌肤饥渴症似的,特别喜欢和她贴着。
真该让那群说越前龙马是个冷傲清高的网球选手的人来看看,他私下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么认真?”越前龙马凑上前看她的屏幕,发现她比白天时熟练很多,甚至学会了怎么风筝小怪。
“我不想拖后腿。”
越前龙马将她倔强的神情收入眼底。
她骨子里还是那样,不认输、不服输,比不过别人就付出更多的汗水和努力,绝对不要不战而逃。
属于竞技体育该有的两项特征,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嘴上说着什么不想参与任何竞争,可做法却完全相反。
夏夏怎么玩怎么不舒服,她扭头看向一边刷着无法联网的手机、只能玩贪吃蛇的越前龙马:“你不回房间待在这里干嘛?别打扰我行不行!”
“yada。”越前龙马继续玩着贪吃蛇,“你又不在房间里。”
“……”夏夏说,“越前龙马,你有自己的房间。”
“你的房间才是我们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