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证明你们爱我的唯一方式,就是你们为我花了多少钱。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从其他地方证明你们爱我:从未有过生病时的照顾、上学时的陪伴,你们甚至没有带过我去过一次游乐园。我们之间唯一的关联就只有钱。”夏夏冷淡地反驳。

和空山美玲不一样,她同样在掉眼泪,可是她的表情冷静得像是这些泪水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些年的这些事情太多太多,她早就麻木了。

一家人一时间都无话可说,许久,夏夏转身想开门离开,就听空山井道:“转学这件事情必须要做,你看看你到了青学才多久,已经变成了什么样。我早就说让你离越前龙马那些人远一点,你……”

“我不会转学。”夏夏再度强调,她看着空山井,一字一顿,“而且,我再说一次,龙马是我的朋友,请你尊重他。”

“是我不尊重他,还是你已经没理智看不清现实了?越前龙马哪里能和国光、精市他们比?你来青学就交这种朋友?”

“在我心里,朋友不分三六九等,我为什么要拿他们作比较?”夏夏只觉得荒诞到可笑。

她才13岁,她为什么要像成年人一样只考虑利益?

就算她成年了,她也希望有一块纯净的空间,而不是如父母这般,看人只看别人的背景。

“父亲,我和你真的无话可说,也不必再说。如果你要断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那么就断了吧,我想清楚了。”夏夏不再耽误时间,她一字一顿道,“在我心里,越前龙马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不比任何人差。”

越前龙马决定要去哪里时,会给她发个短信告诉她时间地点让她一起。

他不会问她有没有空,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她在单方面地陪着越前龙马,和他形影不离。

实际上,是她太依赖这种“独一无二”的氛围,连幸村精市都给不了她——除了她之外,他们之间还有真田弦一郎,后来还多了很多其他网球部的人。

她不再去看还想说什么的父母,拉开了门:“我去和龙马……”

她的话戛然而止。

门口处,站着一个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身影。

对方背着网球包,背脊挺直,不知道听了多久。

她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十几分钟,打完电话到现在才过了六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