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婆婆看了过去。

已经看出婆婆是鬼魂。但维多利亚还是颤抖着双腿往前走：“你要带妈妈去哪里？”

虽然很怕鬼妈妈发疯，很怕她的样子。但是，维多利亚从来都没有忘记，在爸爸抛弃她们的日子里，是谁在照顾着她们。

在森林里长大，她知道弱肉强食是什么。现在妈妈打输了，会被杀掉吗？

莉莉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打湿了安娜贝尔的手背。安娜贝尔的表情也有些怔愣。

韩婆婆看向温妮，这只鬼被小女孩喊妈妈，哪怕是恶鬼，韩婆婆也说不出要吃了她妈妈的话。但如果温妮让她们杀死这只鬼的话，韩婆婆也不会在乎一个人类小女孩的想法。

看过这部电影的温妮也知道，鬼妈妈虽然杀人但本性并不是恶的。但鬼妈妈精神状态不稳定，无论是留在这两个孩子身边，还是留在人世间都比较危险。

杀不杀这只鬼，在她这里也没有那么重要，但在这两个孩子的眼泪下，温妮也不得不考虑她们的感受。这两个孩子的身世已经够惨了，

如果再杀掉这两个孩子的“妈妈”，就有些不妥了。

“先留下吧。”温妮跟韩婆婆说。

韩婆婆点头拉着伊迪斯进入灵异维度，那边有丁青在等着。

莉莉大喊:“妈妈！”

温妮面向年纪较大的维多利亚说：“你们的妈妈留在人类社会太危险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无论是对你们姐妹来说，还是对你们身边的人来说，如果她哪天失控，杀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维多利亚捏紧了衣角，仰着头看着温妮。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没有自保能力，也无法保证身边人安全的你们，是不适合跟鬼生活在一起的。所以我会带她离开，放心，我们不会伤害她。”

莉莉哇哇大哭：“呜呜……我要妈妈。”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维多利亚问。

“鬼魂安息的地方，属于他们的家。”

知道自己干涉不了任何事，但只要妈妈不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维多利亚又问：“我们还能见面吗？”

温妮保证道：“如果她能稍微恢复点理智的话，我会让你们见面的。”

比起维多利亚，莉莉更难安抚。安娜贝尔没时间理清复杂的思绪，只能强抱着哭闹挣扎的莉莉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