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单人的,爱丽丝·隆巴顿在屋里的最后一个病床上,她们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睡觉,隔壁和她靠得很近的病床上没有人。
“这是弗兰克的位置,”利奥波德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个空着的病床,“他应该下楼散步去了。”
利奥波德给她们俩找来椅子,斯拉文卡坐在爱丽丝手边,她想象着等她一醒过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爱丽丝睡着时像个孩子那样,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在她脸上多了好几道皱纹,毕竟十年了,连她儿子都上霍格沃茨四年级,她会跟大多数人一样,随着时间慢慢的、一点点的衰老。
变老不是一种遗憾,对于隆巴顿夫妇,今后错过的正常的人生才是。看着爱丽丝·隆巴顿,斯拉文卡会有种难以言明的阵痛,她曾经给一个不论怎样都伤害过这对夫妇的人找开脱,其实她不比对方无辜什么。
“前台说你每周都来?”探望过后,斯拉文卡挽着利奥波德,走在圣芒戈建筑围着的康复公园问道。
“我会来看很多人,”利奥波德说,他低着头走,刚才还被石头绊了一跤。“能看他们也是一种幸运,战争结束后,大部分人都不在了。”
“是啊……”
“我快要退休了,”他说,斯拉文卡应了一声,“你跟我说过。”
“你朋友会接上这个位置。”不用问,这个人肯定是阿米莉亚,她们决裂太多年了,斯拉文卡已经释然了这种结局,只要阿米莉亚活着,对她而言这就是最好的。
“她最近怎么样?”
“跟往常差不多,自律、上进,对自己又严格,找不到比她更适合的人。”
“你觉得她能坐到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吗?”
“再等几年吧,她需要更多时间来学习,而且,鲁弗斯是个不小的对手,我也挺看好他的,说真的,他在wug待了三年,还断了一条腿,他是个不错的人。”
“要是艾米当不成,你就完蛋了——”斯拉文卡玩笑道,利奥波德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她一块笑了几声。
“说起来,比赛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报上说食死徒袭击了那个地方,你们的安保这点情况都没料到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在部里处理一个保加利亚人的案件。”利奥波德轻描淡写道,斯拉文卡怀疑这里面大有内情,不过他没必要告诉她也是应该的。
“去年西里斯·布莱克越狱事件你也没告诉我。”斯拉文卡试探道,利奥波德扶了下眼镜,声音很坦荡,“如果你想知道,也不用我来专门告知,你觉得呢斯拉文卡,更何况,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用,我们都没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