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能奴役你们,兄弟姐妹们,他以为他能这样。”
巴比什紧握魔杖,他低沉厚重的嗓音回荡在石楠会的集会大厅。女巫男巫在台下发出零碎的赞同。
“他残杀我们的孩子,将他们从他们的父母身上剥离,他迷信血统,他认为——”他加重字音,“巫师与巫师的至纯结合才是此间唯一真理……”
“那是错误的!”
“狗屎——”
“他以为他了解我们,自大地认定自己是这世上的唯一统治,而我们!我们这些被血统、迷信与政治立场排除在外的乌合之众,我们这些非纯血,我们这些所谓的下等物种,我们究其一生,都在寻求一个回答……”
斯拉文卡身旁的女巫低声啜泣起来,她刚想掏出手帕,下一秒,对方又和厅内其他人附和着巴比什的有力发言。
黑发男巫神情激动,斯拉文卡在他眼睛中望见了燃烧的憎恨、悲怆与决心。他走出演讲桌,左脚迈出一个大跨步,上身则朝反向歪斜。巴比什卷起袖子,在他长满绒毛的胳膊上,一条条隆起的青筋正映着厅内无数个人的愤怒。
“无数个日夜我在霸权主义的阴影下辗转反侧,我在同胞的惨叫声中彻夜难眠,我开始了自我怀疑,”他放轻声音,语调忽然柔和的如同羽毛,“我像你们一样,兄弟姐妹们,我们都一样——”
“我们是一体的……”
“去他的食死徒!”
“我们、都在一次次同胞们的屠杀中饱受重创!倘若这世间有如麻瓜他们那样的神明,我们必定会一次次地询问对方——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些如此压迫人的重量!”
“我们不妥协!”底下的人喊道,斯拉文卡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有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从激昂的演讲中拉了出来。
“把这个盆子传给旁边的人。”身后的男巫低声说,等斯拉文卡刚一接过去,对方遍立刻回到喊话的队伍中。
斯拉文卡没太明白。她端着大概是用铁铸成的盆子,疑惑里面为何堆了一层银可西。她身旁的女巫从演讲中短暂的回过神,朝那铁盆又扔进两枚银币,斯拉文卡抓住这个间隙,向对方提问道:“这个铁盆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你们都往里面扔巫师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