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这回伦敦,而你知道你要去的地方该怎么走。”
第85章 旧日重逢
斯拉文卡今天要去见维多利亚·沙利文。
两天前,就在她恰好在瓦莱里乌斯家的酒吧楼上安顿好自己,又刚和经理人玛米了解完工作后,阿米莉亚带来了好消息。
维多利亚愿意告诉斯拉文卡曾经石楠俱乐部成员的下落,当然,只要斯拉文卡肯到她家亲自来拿这个消息。
阿米莉亚在双面镜里表达了她的担忧,她觉得维多利亚可能别有用意,斯拉文卡则认为她是想聊一些她从巴蒂那得知的内情。
斯拉文卡的直觉不假,当天下午,她来到维多利亚毕业后独居的家,门刚一打开,那个她熟悉的黑发女巫就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实际要跟我聊伊凡那次的意外。”
维多利亚比起她们的学生时代看上去更成熟了,曾经透黑的长发剪得很短,那上面的卷却比以前还要张扬。她没有化妆,斯拉文卡反而从她那双灰色眼睛里更直观的感受到了一种强劲蓬勃的张力,这或许源自于她对自我、对生活的掌控。
“我只是想来打听一下艾达最近的消息,”当然,对维多利亚心存愧疚跟对她托出自己是两码事,“如果你想聊钱德勒,我也很乐意。”
维多利亚抱着胳膊,她穿了一件棕色针织衫,一阵风打过来,好像把她整个人都吹透了,斯拉文卡才发觉她瘦的厉害。她好像习惯一直扬着下巴,用充满高傲的目光审视别人,仿佛在看对方能不能经受得住这种直白的注视。
“进来吧。”维多利亚说。
屋子很干净,也很单调,斯拉文卡总觉得室内装潢不像是维多利亚的风格。她指了指西面靠窗的红色长沙发,示意斯拉文卡坐那里,她本人则绕到装壁炉的那面墙后面,斯拉文卡隐隐听见开水沸腾的声音。
她在空空静静的客厅等着。沙发下面没有地毯,矮矮的茶几上就扔了一只灰色手套,还有一份被剪掉一部分的预言家日报。斯拉文卡在那上面看见巴蒂的父亲,老克劳奇那张严肃无趣的脸。这是巧合吗?为什么有关巴蒂的一切总是在她生命里阴魂不散。
斯拉文卡把那页翻过去,下页紧接着便是一则带有很强政治偏向的批判性文章:
光明前兆——一个令人嗤笑的谎言
阿奇勒·奥古斯丁(现魔法部宣传部主任)永远都不会相信,如今,我们的平民巫师宁愿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视为那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的宿敌。
不知何时起,在巫师界开始传起这样一则预言:生于七月结束之时的那个人,黑魔王将其标记为自己的劲敌。预言在学生、治疗师、魔法部官员、甚至流浪伦敦街头的混血巫师之中愈传愈烈,最后,巫师们甚至认为那位七月战士竟是一个生于1980年(今未满一岁)的婴儿。多么可笑,可悲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