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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我确定这是门钥匙,我们依次用手碰它就能到演唱会现场了。”西里斯用脚尖指着一片绿色里那抹不易察觉的黄色,斯拉文卡和阿米莉亚同时眯起眼睛看那个东西:一截短短的,被人捏的皱巴巴的纸棍子,头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阿米莉亚皱着眉望了很长时间。

“你知道,我仔细想了想,也许咱们根本就不该去什么蛇的演唱会,要是混进一个食死徒那就全完了。”阿米莉亚说,不过语气里更多带点嫌弃,斯拉文卡怀疑她实际是觉得这么干实在有点蠢。

“我要是你,在现场就不会张嘴说话。”西里斯说,捏着那根烟头,粗鲁地挤到斯拉文卡和阿米莉亚中间。

“这真的有点奇怪你们知道吗……”阿米莉亚有点紧张地说,斯拉文卡还在想被做成门钥匙的棍子,“我真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像是霍格沃茨,这到底是什么?”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抓着这玩意儿,是烟头行了吗!”西里斯说着从兜里拿出怀表,阿米莉亚伸出食指摸了摸烟头,脸上的表情仿佛在摸一块大粪。斯拉文卡最后捏住了它。

“好了朋友们,跟现实世界一起说拜拜吧——三、二……一!”

斯拉文卡踉跄了几步,她们三个歪七扭八地站在一个有点像酒吧和半块魁地奇球场混合的地方。房顶是拱形的,上面挂着数不清的小白球,既不动也不发亮,让斯拉文卡很是怀疑它们的真实用途。墙壁全贴着红色小蛇的墙纸,但室内太暗了,很难看清图案的细节。前面不远处是酒吧,所有的桌椅,甚至包括墙边长着五条腿的垃圾桶都好像长着鳞片,从外观看是各式各样的红。再往里面是一块很大的平台,上面只摆了几个大箱子。看起来,她们来的还算早。

“好……好……六点五十三分,格林威治大学,请出示你们的门票谢谢。”一个拿着羽毛笔,穿着一身红色套装的男巫说,头上戴了一顶很滑稽的蛇帽。

斯拉文卡以为自己看错了,西里斯掏出三张金闪闪、软塌塌的蛇皮,男巫接过去,另一只手捏过那根被捏扁了的烟头,扔进一个装着五颜六色烟头的盒子里。

“行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还好现在的人还不算太多,她们三个找了一个前排靠左的位置,方桌上摆了一个花瓶,插着像是从热带采集来的花和几个小册子,阿米莉亚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

“吉他手法布里奇奥说‘麻瓜烟头很摇滚,是一种前卫象征’,所以他选择了用烟头来当演唱会门钥匙。”阿米莉亚用一种不能理解的语气念到。

西里斯从花瓶里翻出一张小小的菜单,在跟蚂蚁差不多大小的文字中点了些吃的,和三杯火焰威士忌。

“你疯了吧!”阿米莉亚皱着眉,瞪着眼前这杯红的发亮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