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中,丽塔没从狄波拉那听见她对此事的咒骂,但丽塔知道狄波拉没忘记她吃过什么亏。就在此时此刻,狄波拉冲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射了一道手舞足蹈,对另外两个的惩罚是让他们两个的胳膊和大腿神奇般的粘连在了一起。接下来,她准备在他们的书包上做些手脚,但这一行为很快遭到了制止——书包飞过她的肩膀,狄波拉恼怒地回过头,邓布利多慈祥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加兰小姐,你施了两个非常漂亮的咒语,但我想我们还是别在走廊上这么高调比较好——”狄波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弗立维吭哧吭哧的跑过来,显然他是接到了年级里某个讨厌她的学生的报告,狄波拉并不在意。
“我很抱歉校长,我听说……”
“不是什么大事,菲利乌斯,只是加兰小姐恰好在这几次的争斗中占了上风。”这句话让她们的院长有些迷茫,邓布利多继续解围道,“事实上,我正有些事需要跟加兰小姐探讨探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要先走一步。”
“噢、好的……”他不解的摸了摸头发,“但她这会儿有节魔药课。”
“是的,我们事先沟通过了。”邓布利多自然的回道。
狄波拉很不情愿的跟在后面,眼睛盯着平滑的地面,这里找不到一颗能供她踢的石子,或是垃圾什么的。被邓布利多解围不是件好事,因为他是真的打算跟她来一场深入人心的谈话,而这令狄波拉本能的想要逃避。
她不喜欢呆在邓布利多身边,她可以忍受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个教职人员,甚至是费尔奇的那只母猫,只有邓布利多。那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的一件事,跟邓布利多待在一起,会让她感觉自己格外的渺小,就像太阳周围的一只飞鸟。六年以来,她总是努力的搜寻着一种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她试错过很多,在与加兰——她父亲对抗的这些年中,她吃了不少苦头,但也还是取得过一些成功。可这种成功一旦碰上邓布利多,就会变得微不足道。
她们终于走进了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她看见办公桌边休憩着一只凤凰,她不是很喜欢,可能是这个原因,她站的远远的,双唇紧闭。
“虽然福克斯是只凤凰,但每次重生对他而言都是新的开始,现在他又变回了一只雏鸟。”总是这样,邓布利多能够轻易地看穿别人。
“这很丑。”
福克斯怪叫了一声,有点像小婴儿的哭闹,狄波拉没来由的想起她趴在婴儿床护栏架上看皱着脸的斯拉文卡。
“这是个不错的角度。”邓布利多的话让狄波拉努了努嘴,以表不屑,不过在他说出下句话时,她发现这不是迎合。“人们总是习惯性的认为凤凰的涅槃是希望的象征,重生好像一直都被赋予了正面意义,但对那些长久以来通过不懈奋斗赢得巨大成就的人来说,重生可能意味着不确定。并不是每次事情都能朝着希望的方向发展,我很能理解那些不愿重来的人。”
狄波拉打定不说话,她能听出话里的暗喻。
“加兰小姐,”他顿了几秒,等到狄波拉愿意看向他时,他才继续道,“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逃课了,这么做很不好。”
“你会把我开除吗?”狄波拉不客气的问,她好像看见邓布利多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