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
“啊——”布莱克夫人做了一个玩味的恍然大悟表情,“所以你是伊莎贝拉的女儿,小的那个?”
“是的,夫人。”
“可怜的女人,”布莱克夫人讥讽道,“一心要嫁的男人还没等人断气就找好了下家,爱情易逝,这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只有家族。如果她是布莱克家的人,我会在她有嫁给混种的念头时就将她除名。”
“我相信您会那么做。”斯拉文卡说着把碗递给了她,布莱克夫人高傲的哼了一声,抬手接过去。
“你不会也相信吧?”
“什么?”斯拉文卡正把馅饼分成更小块。
“爱情。”
“我不知道……”她低头忙着手头工作,“我应该相信吗?”
“当然不,虽然麻瓜的败血已经流在你的身体里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别跟那些泥巴种有什么来往,免得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骗进低等婚姻。”
“非常感谢您的建议,”斯拉文卡笑了一下,“正好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布莱克夫人的眼睛眯起来,轻蔑从里面透出,她微微抬起下巴,“你父亲允许你这样?”
“现在我只是姓加兰而已。”斯拉文卡说,把切好的馅饼递给了她。
“你身上那股格兰芬多人的气味真让我喜欢不起来,真是不敢相信我儿子竟然跟你走的这么近……”她没好气的喝了一口汤,眉毛就没有舒展过,“他在学校还跟弗林特家的二女儿一起玩?”
这倒是把斯拉文卡给问住了,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阵,布莱克夫人不耐烦的撇下嘴,“马格多尔纳·弗林特,就不该问混种纯血家族的事……”
“噢……”斯拉文卡大概想起了一点,“我不确定,弗林特跟她那些女朋友应该走的更近些。”
“他们最好没发生过什么,我可不想过几天碰见弗林特家的那群女人,”布莱克夫人嫌弃道,“我儿子那么优秀,我可不想让他娶弗林特的女儿。”
她好像忘了她的儿子已经死了。
斯拉文卡没回话,不是对布莱克夫人的话有什么不满,她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她在想六年级回去后第一次跟罗齐尔那帮人起冲突,雷古勒斯却没跟他们一起挖苦她,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他打着绷带的手,这让她莫名联想到了雷古勒斯冰冷苍白的尸体。斯拉文卡感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