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她们不再出榛子可可了,至少这个月没办法,运榛子的猫头鹰半路被暴雨刮不知道哪个地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巴蒂有点抱歉的把一杯樱桃苏打水和一杯黄油啤酒摆在她面前,那张报菜表上还写着“肉酱面、咖喱通心粉”的字样。
“我也不是非喝不可……”斯拉文卡说,她盯着门口那桌一看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看,没注意到巴蒂有点异样的目光。
“出什么事了?”巴蒂看似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饮料。
“什么?”
“你好像不太高兴,从今天见到我开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出什么事了。”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斯拉文卡错误的把那杯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半,这把她的焦虑衬得更明显了。
“你从以前开始就习惯这样,”斯拉文卡猛地抬起头,她怀疑这是要吵架的信号,“我是说,你从以前开始就喜欢把自己某些想法隐藏起来,一些事你可以直接来问我,但你就是不直接这样,然后试图在自己的担忧中慢慢疏远我。这对我不公平,拉文。”
最后那句话让她很受折磨,斯拉文卡痛苦的看着自己的黄油啤酒,老板娘端上了一盘肉酱面。
“还差通心粉是吧。”她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算了……”她们沉默了一会巴蒂松口道,“当我没问过吧。”
斯拉文卡觉得他有点生气了,这不是她希望会发生的事。
“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想逼你……”只说这几个字,斯拉文卡就已经口干舌燥了,她张开嘴,到嘴边的真话又被吞了回去,“我只是有点不高兴……”
“我不明白——”他缓缓说。
斯拉文卡很羞愧自己扯了这个借口,“昨天晚上克劳奇先生一直在试图撮合你跟尤努尔小姐……”巴蒂略显懊恼的目光变得有种迟钝的茫然,“我听见他要你去她家做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