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玛丽昂问道,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溪水。
“不是很好……”她坦白道,看的有些困了,“我可能待不到中午了,我想提前回去……我很抱歉。”
“没关系。”她把烧好的热水倒进玻璃壶里,咖啡的香气逐渐飘散出来。
“暑假我再来帮忙,我在这里食死徒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攻进来。”斯拉文卡说。
“别担心,我们还有西里斯,那次他离开的时候忘记施加赤心咒了。”她倒了一杯咖啡递给斯拉文卡,没等她问起赤心咒是什么,玛丽昂便解说道,“赤心咒是一种检验真心的咒语,我们经常会施在门上,只有心地纯良的人才能够通过它,心怀不轨或内心邪恶的人是无法进入的。”
“我明白了……所以利用那种咒语他其实也不用一直待在这对吧。”
“西里斯很自责,”她摘下眼镜,镜片被哈气占领了,玛丽昂用围裙轻轻擦拭它们,“他觉得那是自己的责任,这么做能让他好受一些,而且最近因为食死徒活动他什么工作都干不长……情况更糟了,拉文。”
斯拉文卡抿了一口咖啡,玛丽昂在听到门厅细小的开门声后起身走了出去,斯拉文卡猜测大概是西里斯过来了。没过一会,穿着军绿色夹克、蹬着一双牛皮马丁靴的西里斯确实来到了厨房,他的面容似乎又英俊了不少,头发也剪短了,显得他有种干净利落的帅气。
“就你一个人吗?阿米莉亚没跟你一起?”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斯拉文卡扬起眉毛,忽然有了些活力。
“你喜欢她吗?这么关心我的朋友。”她打趣道,西里斯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把沏咖啡的壶拿到外面,很快又回来从壁柜里拿出一篮鸡蛋,斯拉文卡没想到他来这么早是为了做早餐的,她在对方下指挥她干活之前离开了厨房。
西里斯做完以后依次分给大家一份流心煎蛋、两片煎的有点萎缩的培根、一片厚面包和一些菠萝块。这时候爱德华刚好醒了,他出来找他奶奶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里面的斯拉文卡,爱德华大叫一声,兴奋的朝她飞冲过来。西里斯很不快的嚷嚷了一句,因为爱德华把他绊了一脚,刚好把他手里端的那杯牛奶晃洒了一小半。
她们边吃边聊,慢悠悠的享受完早餐。斯拉文卡没再问关于上次食死徒入侵这里的事,尽管她很想建议玛丽昂换一个住所或许更安全一些。她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了爱米琳·万斯——玛丽昂失踪的女儿,已经回来了,虽然她们至今没见过几面,爱米琳托凤凰社的人带口信说自己一切安好,她还给爱德华寄了一张自己以前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