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记得,加兰小姐,我很遗憾我们的傲罗朋友也尚未发现那个人到底是谁,唯一可以放心的是它不是食死徒。”他平静的说,斯拉文卡觉得要是食死徒事情才好办呢。
“或许您有……有一些人选,觉得他们可能是……”斯拉文卡突然发现这么说好像不太妥当,好在邓布利多笑得很慈祥,他并不介意斯拉文卡有这种想法。
“如果我有的话,我很乐意告诉你,好让你能发现某些端倪,可是很遗憾,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因为看起来符合条件的人似乎太多了——对你和某些斯莱特林学生有些意见,又没有真正狠下心去伤害你们……”
“可是教授,”斯拉文卡忍不住打断他,“她做的事确确实实对我们造成过困扰。”
“是的,我不否认这一点,如果能找出这个人,我很确定它要为自己的所做承担起责任,我很确定这一点。”邓布利多说道。
“但难处就在于我们没法找到这个人是谁。”斯拉文卡有些气馁道。
“加兰小姐,你有着一颗非常善良真诚的内心,你总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斯拉文卡有些茫然的望着他,“有时,一些冲突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我相信它们其中一定存在某些缘由,当你试着站在他人角度来思考时,我相信你会有所发现,甚至有时,这可能会影响你做下决定。”
斯拉文卡还是一知半解,她迟疑的点点头,觉得是时候该结束这个话题,但随即她又忽然冒出了另一个想法,是关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
“教授……”斯拉文卡有些不好意思,她害怕邓布利多会嫌她烦,可是不用看他的脸也会知道他永远不会这样。
“还有一件事,关于布莱克,您知道他是食死徒吗?”斯拉文卡有些心虚的瞥了眼四周,她不希望自己成为告密的人。
“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简短的回答,坦白的出乎预料,斯拉文卡愣了一下,她还没想好后面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