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爱一个没有情感的人,注定得不到好结果。
能在夜晚的时候留在食死徒基地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我早早让妻子带着小埃弗里回去。
她的眼中含着泪:"明年小埃弗里就该去霍格沃兹了。"
"我一定回去,和你一起送他去车站,好吗?"
她点了点头,带着孩子走了。
二楼在这时响起砸东西的声响,在这声响之余,是黑魔王充斥着不满和愤怒的声音:"出去!"
我担心贝拉特里克斯激怒了他,于是也上了楼。
房间门敞开着,而贝拉特里克斯跌坐在地上,卷发遮住她的侧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我了解黑魔王的脾气,为了不让她的生命有任何危险,我把贝拉特里克斯拖着带出了房间。
再回去时,他正趴在房中的桌子上,他的整张脸都埋在手臂中,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药瓶还是完好无损地放在桌上,除此之外,还有一瓶开启了的威士忌。
只剩下了小半瓶,他大概喝了很多。
我的余光瞥见他腹部的血越流越多,黑袍浸湿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大,才伸手去拿药瓶。
那里面装着粉末状的东西,大概撒在伤口上可以很快愈合。
"别碰。"在我的手指将要触碰到瓶身的时候,他制止了我。
他抬起脸,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眸中充斥着隐忍的痛苦,像那悲伤是他苦苦隐藏却难以逃避一般。
那是我第一次见黑魔王这个样子。
也许是酒精使然,他拿起了药剂放在手心,眉目深深地看:"我回去了古堡一趟,你猜怎么着?"
我没法回答,他继续说了,自言自语一般:"院落中的花全都凋了……"
他好像突然生气了一样,把手中的药剂狠狠摔到远处,药瓶滚落到角落,他又忍着腹部伤口的痛跑过去捡起。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药剂是谁调制的。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又饮了一口,才像轻松了一些:"好像是不太痛了。"
我坐下来听见他询问我:"你的妻子……"我的心中一惊,复又听见他问:"她为什么那么爱你?"
我发现黑魔王的问题总是让我无法回答,我只能斟酌着开口:"也许是因为我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