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没能救月池凛有多内疚,安室透现在就有多愤怒,一生要强、自诩正义、为国家奉献一切,他自觉没对不起任何人,但别人却不一定会这样对他。

“很愤怒是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凭什么沦为他们取乐的玩物,因为我们洁身自爱,待人真诚,被观众喜爱吗?因为我们人气高吗?他们凭什么敢戏弄我们?所以我才更想知道啊,当外来者没有论坛马甲等金手指加持,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被愚弄和戏耍的愤怒刺激着安室透,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冷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月池真理这个bug修复。

“对于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呢。”将手边的波本威士忌一饮而尽,此时的安室透温和、亲切、神秘等词都和他不沾边,被惹怒的他脸上的笑尖锐又富有攻击性,张狂又肆意。

“最近这些天我也想了一些计划,我想月池真理对这个结局应该挺满意的,怎么,要试试看吗?”

晚上九点,霓虹灯闪烁,车流成河,上班族喝完酒勾肩搭背歪歪扭扭的回家,学生党成群结队的点缀在夜晚的街道上。

安室透告别诸伏景光回到家的时候,收获了一只乖乖等待在家的弥弥子,刚把钥匙插进门,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弥弥子纯粹快乐的笑脸映入眼帘,元气的喊道:

“欢迎回来~爸爸~”

心情沉重的安室透不由自主勾起嘴角,原本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好像也变轻了。

越是心思复杂的人,好像越是被弥弥子这样简单快乐没有烦恼的人吸引。

“我回来了,有好好吃饭吗?”

他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玄关柜子上,弥弥子拥过来亲亲蜜蜜的环住他的胳膊。

“当然,爸爸做饭好吃,我都吃完了,我自己把碗刷了哦,爸爸吃饭了吗?”

“很乖,我跟景光有点事情要说,在外面吃过了。”巧克力般蜜色的手放在弥弥子纯净的银发上揉了揉,像是每个下班回家被孩子欢迎的大人那样,29岁但一心奉献在事业上从来没有成家想法的安室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是听到脚步声了吗?我刚掏出钥匙你就把门打开了。”

“当然,弥弥子的听力可好了。”弥弥子骄傲的拍着胸脯,毕竟我可是猫咪啊。

听到心声的安室嗯了一声,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