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空中发射的一枚信号弹成了压到琴酒的最后一根稻草,原先安静蛰伏在四周的人员倾巢而出,无声前行的脚步声越扩越大。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之前待在家里喝茶玩牌的保镖团各个换上战斗服勾勒出紧实肌肉。他们表情凶狠,勇敢冲锋,光是站在边上就头就令人压迫十足。
眼看包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琴酒作为狠人,毫不犹豫对着自己小臂开枪解除麻痹。
可现场情况已经远超他一个人所能逃脱范围,阵叔还在边上补刀:“小伙子挺狠的,是条汉子。但你现在不觉得头晕吗?”
琴酒:“?”
阵叔:“我在你身上下毒了哦~就是刚刚打你的那一下。我的拐杖不仅导电,上面还涂了好些使人昏迷的特殊毒药。”
“”诸伏景光目瞪口呆,圆溜溜的眼神一直留在阵叔的脸上。
见过阴的没见过这么阴的,以前就觉得阵叔不简单,现在看来他何止是不简单三个字能形容的!
疼痛能解决麻痹,但毒药不能。
阵叔拽着藤井光往后退出一步,神闲气定的表示解药只有他和“神户家大小姐”有。
藤井光伪装成女人,阵叔伪装成六旬老人,两人皆是有备而来,如若琴酒愿意拿着支票放他们一马最好不过。但要不放,他们两人也备了不少后手。营救如同博弈,所有结局都需提前设想。只遇上琴酒和伏特加还没有开火已是最好开头,这局是他们赢了。
双拳难敌四手,饶是他俩各个身怀绝技,也敌不过足足有三十人的前雇佣兵团队。
“别怕,大家都会保护好秘密的。”藤井光放下悬着的心,蹲在角落里帮猫咪包扎。
准备转移的直升机已经在上空盘旋,诸伏景喵侧躺在藤井光腿上,露出深可见肉的伤痕。子弹擦过后除了划伤还有烧伤,如果不是猫咪个子小,估计散发着的烤肉味更大。
藤井光只会简单包扎,防止伤口在见医前开始恶化。
“很疼吧?”他拿着绷带一圈一圈缠绕,感受着腿上身躯不断颤抖。
“喵……”还好。
诸伏景光转移话题,提起以前出任务时受过更重的伤,现在只是一处擦伤不碍事的。
“嘴硬。”
可我记得你小时候光是摔倒膝盖都要可怜巴巴的求安慰好久。
诸伏景光一直盯着琴酒那头没解读藤井光眼神,不仅错过了驳回这句话的机会也没看到藤井光眼底的心疼。
诸伏景光看琴酒被阵叔一通操作气到失语,那个高高在上的银发男人何时受过这种气,明明是胜券在握占了上风,却因为他人搅局成反而任务失败被抓为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