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风雪交加的狂风声,里面是曲调激昂的交响乐。
“把你这该死的声音关了。”
“不要。这样子交谈更有氛围感不是么?”
金发男人的声线轻佻阴冷,背对卷帘门坐在集装箱上。
煤油灯扫到一角,那里堆放着各色被贴上危险标签的化学物质。
“我今晚的表现如何?”金发男人眼中带着柔情,视线向下,温柔细致的用手帕护理着手中枪支,像在爱抚恋人。
在他对面,站着的银发男人拉低帽沿,嘴角扯出一个危险弧度:“满分是十分,我只能给你打两分。张扬度是够了,但破坏力比起你姐姐可差多了。”
“这么低?!”金发男人不可置信睁大双眼,枪支在掌心内打了个转,直指银发男人脑门。
“琴酒,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怎么会呢蓝香橙,我们可是一条战线的同事。”
琴酒双手插兜,表情不变。
“同事?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朋友呢。”金发男人缓缓放下手。
“醒醒吧,就算现在是晚上也不允许做这么荒唐的梦。”琴酒发出一声嗤笑。
“所以我姐姐的事怎么办?是朗姆先答应我把她捞出来,我才来日本的。”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雪点侧敲在仓库外墙,发出噼啪响声。
“大明星。”琴酒再度开口,声音比起屋外的暴风雪更冰冷:“你姐姐可是被条子们关在最严密的牢房,就算是疯狂砸钱,也需要多点时间疏通疏通关系不是么?”
公安驻地,降谷零穿上灰色西装,和风见裕也一前一后走进秘谈室。
听说上层打算将普罗米亚引渡至俄罗斯,这令他心生疑惑,十分不解。
浴室里,对其他情况一无所知的藤井光正在陪猫洗澡。
雾气氤氲之中,他褪去湿冷衣物,光着上半身在摄像头面前准备工具。
藤井光身材不错,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应有尽有。
但观众们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小臂,以及被他抓在掌心顺毛的猫咪。
这是诸伏景光进入藤井家后第一次被洗澡,泡沫飞到他鼻尖,呛的小猫鼻子一痒,打出个喷嚏。
蓬松的绒毛因为粘上水被粘在身上,露出圆滚滚,明显吃撑了的小肚皮。
尚未度过尴尬期的诸伏景光还没完全炸毛,因此他就像半只实心猫,变化不大。
之前因为担心布偶月份尚小,一直是用湿巾纸帮着擦洗。但这次诸伏景光玩的太野,整个肚子和四肢都被泥土沾染,变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