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又没关系。”松田阵平扯开唇角,想起犯人企图逃走的时候自己公报私仇地多揍了好几拳的事,“别拿我和那家伙比,你倒不如说鹿野又下次的射击考试又彻底完蛋了。”
【“右手不行不是还有左手嘛。”】
鹿野又明川面对医生的回答很气人,要不是诸伏按着他,估计连医院也不愿意去。
语气里除了气愤外还有别的情绪。
降谷零若有所思,敏锐地注意到松田阵平身上的变化。
“你和鹿野又怎么了?”
“哈?”松田阵平面色古怪,“什么怎么了?”
“氛围很奇怪啊。”降谷零挑眉,意有所指地开始分析,“自从上次让你去更衣室邀请鹿野又后就怪怪的。鹿野又又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你对鹿野又做了什么”,而是“鹿野又对你做了什么”。
鬼冢班的五个人都非常清楚自己同伴的本性,因此从来没把对方毫无自觉的话放在心上。
“你也知道吧,鹿野又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性。”
降谷零双手环胸,他倚墙的身体立直,提到这件事时语气轻飘飘的。
“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产生烦恼的好像也只有我们几个,总觉得稍微有点不甘心。”
什么问题都要挡在前面。
口口声声地说要做朋友,结果还是喜欢偷偷摸摸一个人行动。
问他烦恼也不说,整天嘻嘻哈哈的,身上的伤口倒是有增无减。
被碰瓷了的降谷零总觉得自己是在养什么小狗。
而且小狗还快被他养死了。
“他不是说最喜欢你了吗?”面对降谷零的提问,松田阵平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都不和你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降谷零:……
一码归一码。降谷零记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见到自己和目暮警部都快被逼到跳窗了。
降谷零头疼地叹了口气。
鹿野又难道有什么弱点吗?
甚至都不挑食。
鹿野又这种生物非常神奇,神奇到降谷零认为这种生物要是被自己养死了那一定和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话说回来,我好像听萩提到过……”
猛然想到什么的松田阵平一顿。
“因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正常社交,所以处于被动位置的时候反而会说真话。”
这句话一说出口,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脑中几乎是同时冒出了计划。
“……萩原现在在楼下吧?”
“啊。”松田阵平半月眼,“萩还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