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天色,明显是晚上,这,这大晚上敢出门的,肯定是黑bang的!
他看起来好年轻啊,这么小就是黑手党吗?谢皎心里有些害怕,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安。
太宰治看向少女,虽然蓬头垢面素面朝天,但是依旧是困乏之色不掩美貌,而她身上那种受过良好教育、被温柔爱护的天真烂漫,也说明她的无害。
再看看她手捂着头的位置,也就明白了少女纯粹就是睡觉的过程中磕了头,把自己疼醒了。如果不是她发出声响,自己也不可能会发现隔壁的卫生间藏了人。
“男厕所在那边。”见对方不说话,谢皎忍不住先用英语开口,还很是从心地伸手指了指。
少年,我是良民,不要把枪对准我。
“外国人?”注意到她说的英语,少年用着一口带着大佐味的英语开口。
“是。”谢皎在对方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下心有不安,又无从说起。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不美好,不浪漫,有味道。
那个时候,15岁的谢皎,以为这个少年之于自己,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等他离开,自己就可以继续躲在这里,等到这个城市平静之后,自己就可以寻找出版社,一边赚取生活费一边去找生存下来的办法。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那个时候的谢皎,如此坚定的相信着。
可是
只要能想到。几年之后就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呢?
谢皎睁开眼睛,看着脚踝上的锁链,目光落在床边的暗红色幔帘上。
研究生同居的时期,她曾经言笑晏晏地与恋人玩笑,说传说当中的富豪每天都是从400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她要求不高,未来他们俩从4平方米(200x200)的床上醒来就可以,但是要求就是床垫子要舒服,并且自己旁边必须要有费佳。
【“我是你的人形抱枕吗?”】
【“你,你是我的专属俄罗斯小熊。”】
而现在,4平方米的大床有了,还是在港/黑boss的床上,躺上去就舒服得想睡觉的床垫子有了,但是躺在旁边的人,却不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放在腰上的手指修长苍白,贴在自己身上的皮肤温热,均匀的呼吸落在肩头上。
大概是她的呼吸出现变化,腰上的那只手动了动,纤细有力的手臂把她腰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里,丝毫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太宰,你这样,我就没有办法睡觉了。”谢皎低低的说着。太宰治调整一下姿势,给了她喘气的空间。